老张的唾沫星子差点糊了林凡一脸。林凡退了退，躲开这不要脸的精神攻击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老不修，火气这么旺，当年图啥娶了个更年期老婆啊？”他慢悠悠地走到办公室，刚想坐下喘口气，教室门“吱呀”一声被踹开。

“哟，教导主任都在啊，稀客稀客。”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不大不小地飘进来。林凡抬头一看，嚯，是个熟人。

对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，但袖子却故意卷到手肘，露出里面绷得紧紧的纹身手臂。头发染得金黄，后面还留着几缕不羁的“脏辫”，手里夹着根烟，嘴里叼着根牙签，吐着烟圈儿，那嚣张气派，简直跟校园里竖着的旗子似的，跟这儿格格不入。周围几个跟班也歪着脑袋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
“周少，你来了。”老张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，赶紧站起身。周少，周子墨，学校里有名的刺头，家里有点钱，仗着背景横行霸道，这次是又带人来找林凡的麻烦。

“张主任，别来无恙啊。”周子墨瞥了林凡一眼，眼神里满是厌恶，他是真瞧不起这个每次都能把事情闹到最大却又总是“好运”逃过的家伙。“怎么，遇上克星了？大清早的，送上门来了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直接从兜里掏出块巧克力，掰开递给旁边站着的小胖同学：“吃，刚买的。”

小胖眼睛一亮，接过巧克力狼吞虎咽起来。周子墨皱了皱眉，虽然他不在乎这点东西，但被林凡无视的感觉让他很不爽。“林凡，听说你上次还敢顶撞我？我警告你，别狗咬吕洞宾，不识好歹。”

林凡嚼着巧克力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警告？周少，我耳朵有点背，你说什么？”

周子墨脸色一沉，旁边的跟班立刻拥了上来，眼神不善。老张赶紧挡在前面劝解：“子墨啊，少惹事，小林最近表现挺好的……”

“表现好？”周子墨嗤笑一声，伸出手指点了点林凡的鼻子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鬼门道多。上次算你走运，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玩！”

林凡把最后一口巧克力咽下去，站直了身子。他看着周子墨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邪门。“周少，你这话说的，好像我欠你钱似的？”

周子墨一愣，没想到林凡还敢嬉皮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