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捏着刚出锅的桂花糕，凑到顾衍面前晃了晃。屋里暖气足，糕点还带着点儿温乎气儿，甜丝丝的香气飘得老远。

“尝尝？”她笑嘻嘻地问。

顾衍眼皮都没抬，手指上还沾着点墨。他写东西的时候，林晓从不打扰，但每隔一会儿，她就会这么晃悠过来，像个报幕的小广播。

“不用，”顾衍头也没抬，语气冷淡得能冻死人，“你放下吧。”

林晓挑眉，这还是上辈子那个恨不得黏在她身上的顾衍吗？现在倒好，她主动点，他倒躲起来了。不过，林晓是谁？是谁穿成了炮灰男配的！既然绑定了暖宝宝系统，那顾衍就是她的金主爸爸，她就不能随便得罪。

“我不放，”林晓把糕点往桌上一放，好整以暇地坐下了，“你写东西那么累，不补充点能量不行吗？”

顾衍终于抬眼，四目相对。林晓冲他眨眨眼，那眼神亮晶晶的，像缀了钻。

顾衍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。这小丫头……以前他可没这种职业病。他试着板着脸：“我说了不用。”

“哎呀，”林晓晃了晃手指头，“我这不是看你稿纸都写秃噜边儿了嘛。再说了，谁让你是我老公呢？”她说着，声音放得又轻又软，带着点撒娇的调调。

顾衍的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下，墨水晕开个小点点。他沉默着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林晓以前也对他好，但从来不会有这种……黏糊糊的调调。她现在这副模样，真是让他……有点儿不好意思。

林晓见他不说话，又补充道：“再说了，这桂花糕是你上次说想吃的，我这不是特地给你蒸的嘛。你总不能连句谢都不说吧？”她伸手指了指糕点，“喏，还热着呢。”

顾衍看着那块糕点，又看了看林晓。她穿着鹅黄的毛衣，头发软软地披在肩头，阳光下像化了的小绒团。他想起以前……好像也吃过她做的东西，好像也喜欢过她的味道。但那时候，他总觉得她黏人，甚至有点聒噪。

但现在……

顾衍鬼使神差地伸出手，拿起了那块桂花糕。他小口小口地咬着，糕点甜糯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。林晓看着他，露出个得逞的笑容，小心翼翼地给他倒了杯热牛奶。

“慢点吃，”她叮嘱道，“别噎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