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着老王的脸，把皱纹照得都发亮了。他盯着那行「诚聘轮胎销售代表，待遇从优」直撇嘴。从前在厂里当老师傅，天天拧螺丝，现在退休了，厂里给的那点钱，按月一算，连给自己孙子买个玩具都不够。老婆还在家里跳广场舞，一个月的服装费就能摁住他半个月的退休金。

老王心里嘀咕，跑销售？他那嘴皮子能跟年轻人比？上辈子在车间里吼了半辈子，现在是得学张嘴了。刚把消息划掉，手机又「叮」一声，弹出个不明链接。点进去是个购物网站，页面挺花哨，但老王没在意。就是瞅着那个页面左上角，有个不显眼的按钮，写着「限时免费领会员」。

他手一抖，差点点开那个按钮。不是没想过给自己老婆买件羊毛衫，也不是想给自己换个新手机。就是刚才看别人玩了个什么手机游戏，说领个会员能不能抽个皮卡丘。他这年纪，就爱琢磨这新玩意儿。想着点进去试试，搞不好能领到啥好东西。

手指刚碰到屏幕，那按钮就弹开了，什么免费不免费了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啥情况？他手一错，点到了另一个按钮，写着「余额不足，充值后继续」。老王一愣，我这贼老天，不让我点就罢了，怎么还跟这儿玩贫嘴呢？

他本想再试一次，那按钮又没了，屏幕上多出个弹出框， asking him to enter a verification code. 老王一屁股坐回沙发上，这啥玩意儿？验证码？他哪记得住那些乱码。正琢磨着要不要挂掉，手机突然没电了。他伸手去拿充电器，手一摸，触电似的缩回来。

手机黑屏了，但屏幕边缘明明还亮着一丝微光，像是有个小小的灯泡在闪烁。老王凑近了看，那微光越来越亮，屏幕上的乱码像是活过来似的，开始扭曲、变形，最后汇聚成一个闪着白光的漩涡。漩涡越来越小，最后消失不见，屏幕彻底黑了。

老王懵了，这是咋了？手机坏了？他拿起充电器插上，屏幕依旧黑着。他试着开机，毫无反应。老婆闻声进来，一看这架势，直接伸手就把老王拎了起来。「老王头，你这是又瞎折腾啥呢？手机坏了就扔了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