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背包，又抬头冲我做了个鬼脸，“大小姐，您这语气，我以为是哪位脾气暴躁的美女老板在催稿呢。”他说话时，嘴角挂着笑，可眼神里却带着那么点小心翼翼，像怕惹我生气似的。

我翻了个白眼，“少贫嘴！赶紧的，别真让我等急了，到时候你想看也看不成了。”我故意把“看不成”三个字咬得重了些，心里其实挺期待见到他的，毕竟这么些年，想见他一面也不容易。

他没再说话，弯腰捡起背包，脚步明显轻快了不少。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出了门，他走在前面，我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也不知道是紧张，还是期待。

走到约定的地点，那家叫“夜未眠”的酒吧已经快要打烊了。门口人影绰绰，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音乐混合的味道。他比我先到，就站在门口的阴影里，伸了个懒腰，等我走近。

“到了。”我应了一声，定睛一看，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帽衫，搭配着一条牛仔裤，头发稍微有点乱，但依旧是我记忆里那个样子。
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，“走吧。”

我下意识地想挣脱，但他抓得挺紧，没挣开。心里突然有点莫名的情绪涌上来，酸酸的，涩涩的。明明我们认识这么久，可每次见面，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。

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他点了两杯酒，一杯给我，一杯给自己。我盯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，看着它在灯光下晃来晃去，心里瞎想。

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他突然开口问，打破了沉默。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是我熟悉的音色。

我摇摇头，“还行吧，就是……有点无聊。”我含糊其辞地说，不想让他觉得我过得不好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又问：“你……现在在做什么？”

“我啊，”我苦笑了一下，“还是以前那样，上班，下班，吃饭，睡觉，就这样。”我言不由衷地说着，心里却觉得一阵阵的失落。

他拿起酒杯，轻轻碰了碰我的杯子，“你那时候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，“你那时候不是挺活泼的嘛，怎么现在……”

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，“人总是会变的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