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那碗摔碎的饭，盯着那片狼藉，盯着眼前这个男人。她手背的青筋又跳了起来，喉咙里像是堵了块东西，咽不下气，也吐不出声。江临皱着眉，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被勾了起来，有点烦，又有点……说不出的别扭。

“林薇。”江临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攥得紧了手里的碎碗片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“我……我没有想怎么样。”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，“我只是……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
江临挑眉，“你不希望我出现在你面前？”

“对。”林薇干脆利落地回答，然后转身就往外走。她的膝盖磕在门槛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但她没停下脚步，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江临的公寓。

夜风吹在脸上，林薇才感觉到冷。她停在街角，仰头望着天空，月亮被乌云遮了一半，像被人划了一道口子。这就是她的生活，像一个破洞的气球，随时都会“砰”地一下，什么都没剩下。

“喂。”

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林薇猛地回头。江临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，他站在路灯下，影子被拉得很长，像一头即将扑来的野兽。

林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，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泄愤？”江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林薇，你这样 LocalDate（本地时间）做，有意思吗？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他居然知道她刚才是在故意气他。她咬着嘴唇，想说些什么，最后却只是说：“你不该出现在我面前，你让我想起了一些不想想起的人。”

“是吗？”江临上前一步，逼近了林薇，“那是因为你还在躲。躲什么？”

“躲……躲着一些不值得我爱的人。”林薇低下头，声音很轻，“甚至……不值得我活下去的人。”

江临看着她，看着她眼底的红肿，看着她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。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嗫嚅着，“对不起，是我……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眼睛里全是水，“你不用道歉！是你应该被骂！”

江临看着她，心里一阵刺痛。他伸出手，想要摸她的头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