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刚蒙蒙亮，林凡把耳机一摘，脑袋嗡嗡响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。屏幕上那破模型还是一堆乱码，客户催命的邮件发了快二十个了，他那头炼丹炉还烧得滋滋作响。

“林凡！林凡你给我出来！”隔壁老王扯着嗓子吼，估计昨晚又砸了什么东西。

“来了来了，催命呢？”林凡揉着眼睛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

刚到楼下，就发现小区门口围了一堆人，里三层外三层，吵吵嚷嚷的。林凡好奇，凑上去一看，好家伙，为首两个西装革履的家伙，正指着街对面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大妈破口大骂。

“你什么态度啊！我五百万的限量版煎饼果子，就这？焦了！你了不起啊！”那胖子脸涨得通红，手里的煎饼果子仿佛犯了天大错误。

大妈被骂得一脸委屈，摊子都快被掀翻了。“大爷，我手艺您是知道的，再给我来一个？”

“给？给我你也赔不起啊！我可是给神灵留饭的！”胖子越骂越难听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子跳出来，指着胖子鼻子：“喂！你这凡人，嘴巴放干净点！这儿是神仙所留之地，你这凡人骂得口出狂言，小心遭天谴！”

林凡差点没忍住笑出声，这小子 Claims 玩得挺花啊。胖子估计也没见过这架势，一脸懵逼：“你谁啊你？在这儿跟我装神弄鬼？”

小子不依不饶：“我乃九天玄女下界弟子，奉天命而来！你这凡人，亵渎神灵，我看你就给神灵磕三个响头，道歉！”

“噗——”林凡终于忍不住笑了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九天玄女？他凑过去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我说小子，你这九天玄女是哪个庙里的啊？怎么没在网上查到相关资料？”

小子一愣，随即瞪起眼睛：“你……你质疑我身份？想知道啊，可以，你给天上的神仙磕三个响头，我告诉你！”

周围的人哄堂大笑起来，胖子也跟着起哄：“磕头？磕头就告诉你他是谁？小子，你胆子不小啊！”

林凡看这架势，估计这小子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，顺口开个玩笑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对着天虚空作揖：“林凡，见过玄天上帝！”

小子眼睛一亮，赶紧说：“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