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直犯闷。那帮甲方爸爸又改需求了，本来一个简单的网页改了五遍，客户还催得紧，人钱两空。他啪地合上电脑，揉了揉太阳穴，心想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
他掀开桌上的方便面桶，里面是吃剩的泡面，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桶了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但他没什么心情吃。工资条上那点钱，刨去房租水电，剩不下啥。

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，是表哥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不？老地方，哥请你吃饭。”

林凡有点犹豫，平时都是他请表哥，这回倒好。但转念一想，反正是自己拉他进坑的，这次就让他回请吧。

晚上，林凡在火锅店门口看到了表哥。表哥比他大五岁，长相魁梧，穿着花衬衫，一看就是喝多了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表哥最近喝得越来越凶。

“凡哥，你可算来了！”表哥一把搂住林凡的肩膀，把他往自己怀里拽，“今天哥心情好，请客！”

林凡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，只好跟着表哥进了包间。桌上已经摆满了菜，都是高脂高热量那一类。表哥一进门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高举起杯子：“来，凡哥，我敬你！感谢你当初把我从工地拉出来，没让你白费钱！”

林凡勉强笑了笑，抿了一口酒：“表哥，说这些干嘛，咱们谁跟谁啊？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但心意得表露出来。”表哥一拍大腿，声音洪亮，“对了，哥最近挖到宝了，你可得好好听听！”

林凡心中一动，表哥最近确实迷上集资什么的风投项目，整天神神秘秘的。

“我得了个传承！”表哥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道，“是个神位，但……是个废柴神位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：“神位？你小子别骗人，现在这年头谁还信这个？”

表哥瞪了他一眼：“我骗你干嘛？我翻彩票都中过一次小奖！这回是庙里那老道给我的，说是无主神位，让我去继承。”

林凡半信半疑，但还是顺着表哥的话问下去：“那这神位有什么用？”

“用处大了！”表哥来了精神，“可以给人打工，可以收小弟，还能……泡妞！”他搓了搓手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林凡忍不住笑了一声：“表哥，你这神位是不是偷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