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？”男人低沉的嗓音自带压迫感，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，带着点故意压制的冷。

林晚星没抬头，盯着桌上那杯颜色暗沉的东西，据说是什么酱香。她抬了抬眼皮，瞥见男人季度新款的定制衬衫领口下方那抹刺眼的红痕。“又怎么了，夏长嬴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男人应得简单，甚至可以说是敷衍。他哑着嗓子，指了指桌上杯子，“喝完了，我让服务员上另一瓶。”

林晚星把杯子往桌上一推，力道不轻，杯底砸在木质桌面发出“啪嗒”一声。她冷笑一声，“怎么？那瓶不够你‘特别醇厚’？”

夏长嬴挑了挑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沿。他站起身，动作从容不迫，走到她身边，高大的身影让她不由得缩了缩脖子。“林晚星，说话注意点。”

林晚星也站了起来，挡在椅子前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怎么？我说话烫嘴了？还是这酒让你喝酒都醉了，听不懂人话？”

夏长嬴看着她，目光带着审视。她今天似乎格外精神，明明脸上还带着酒意，眼神却亮得惊人。“醉了。”他言简意赅，伸手想碰她的额头。

林晚星躲开，嗤笑一声，“夏总怎么对人这么没礼貌？”

“我以为我会习惯你这张嘴。”夏长嬴的声音依旧很淡，可林晚星却觉得他话里像是藏了刀子。习惯？他什么时候习惯了？她只记得他以前沉默寡言，就算有矛盾，顶多也就是脸色不好看。

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服务员适时地推着小车过来，上面放着一只新的高脚杯和酒。

林晚星伸手拿起杯子，没有接酒，只是拎在手里把玩着。夏长嬴看着她，面无表情地说：“吃醋是种病，得治。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。她没说话，低头晃了晃杯子。

“林晚星。”夏长嬴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点情绪，是那种带着无奈的责备，“你的调查结果到底怎么样了？”

林晚星抬眼看他，眼神复杂。她原本想等事情有了头绪再跟他坦白，可看他今天的反应，恐怕是瞒不住了。“我查了。”

“查到什么了？”夏长嬴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。

“查到，”林晚星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你那个‘特别醇厚’的酱酒，是假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