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当时就傻了，脸直接绿了。这女声咋这么耳熟呢？他脑子嗡嗡转着，使劲回忆。这不是他那早逝的媳妇儿小雅的声音吗？小雅三年前出车祸没了，就剩个白骨灰盒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李浩声音都变了，干得像要裂开。

手机那头没说话，静静的，就听见 underage 的孩子哼唧哼唧的，像只小猪仔似的。

“你管我谁啊？”女声又来了，这次没刚才那么冲，但透着一股子怨气。“我是你老婆！叶晓雅！你忘了我可以，不能连我儿子都不认！”

李浩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叶晓雅？失联三年？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？他心里飘过一句话：the truth is rarely pure and never simple. 这年头，骗子都配家庭伦理剧了？

“晓雅……你哪来的？”李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多怀疑。

“我哪来的？当然是带着娃找你来了！”叶晓雅那头直接噎了噎，好像有点不好意思。“我算是……查到你了。你在城南买了新房吧？对不对？”

李浩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都神了，他摇号摇了个陌生号，女声就确定了地址。是巧合还是……？

“你用什么查到的？”李浩问。

“我……我托人查的。”叶晓雅的声音有点飘忽。“反正查到了，我就过来看看。还有，我儿子呢？叫乐乐。”

乐乐？李浩更懵了。这手机号码内存只有一张小雅的照片，日期是三年前车祸前。照片后面备注：给乐乐的。没再别的。

“乐乐……你儿子怎么……？”李浩差点把自己都绕进去了。

“我怀他的时候你出车祸，想不开跑了。”叶晓雅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后来我找你，找到你公司，你连面都不露。我没办法，就自己改了名字，带着乐乐隐姓埋名。我养他这么些年，不容易！”

李浩看着窗外那辆崭新的奥迪A6L，那是他前两天刚提的。车钥匙还在手里呢，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发毛。他摇号摇到的那个号码，确实是老婆登记的手机号。可这事儿……怎么看怎么蹊跷。

“这电话……怎么是你？”李浩还是不死心。

“我方便啊。”叶晓雅轻描淡写地说，“我们小区老王家的闺女刚生完孩子，手机号换的，我借用了两天，今天还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