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睛都快花了。上面是一张照片，孟钰笑得没心没肺，旁边还站个男的，穿着件白T恤，看着挺开朗。他点了两下鼠标，照片就被放大，那男的胳膊还搂着孟钰的肩膀。

肺都气炸了。

林凡把杯子往桌上一砸，滋啦一声碎了一地。他不是没脾气的人，就是这心里堵得慌，简直想把那张笑脸掐烂。

过两天就是学校组织的联谊，林凡本来懒得多想，现在倒好，看见照片心里就不痛快。他坐在宿舍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着，屏幕上蹦出几个字：“分手吧。”

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，突然又觉得好笑。他和孟钰什么时候提过分手？什么时候确立关系了？好像……什么时候他开始觉得她不对劲了，什么时候就心烦了。这算什么，没ender（爱）就ender了？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承认孟钰挺好看的，性格也好，可就是那眼神……有时候看着挺温柔，有时候又觉得她看谁都行，就看不透他。图书馆那事之后，他越想越不对劲。那天她对着他笑，眼睛弯弯的，特甜。可后来他说有事就走了，她没问，也没追。那表情，林凡就觉得有点假。

他坐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成群结伙的学生。有的在谈恋爱，有的在打游戏，有的在啃书本。林凡突然觉得，自己像个傻子。

手机响了，是室友打来的。

“凡哥，联谊那边缺人，你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
“去什么去，浪费时间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回。

“行吧。”室友叹了口气，“你要是真觉得烦，我帮你挡一下。”

“不用。”林凡顿了顿，“我倒是想……去看看她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，室友才说：“那你可千万别冲动。”

“怎么？你要是看见我打人，报警啊？”林凡嘴硬。

“我……我是说，你要是真的喜欢她，就别瞎想了。你俩不是挺合得来的吗？”

“合得来？”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“我连她到底怎么想都不知道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墙上，突然很想抽烟。可宿舍里不能抽烟，他只能把手插进裤兜里，使劲攥着。

联谊那天，林凡还是去了。他穿着新买的T恤，头发也仔细地倒了摩丝，自认为挺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