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风呼呼地刮着，把林凡刚插在水田里的那几棵秧苗吹得东倒西歪。他骂了声“娘的”，抄起旁边的水桶浇了两桶水才勉强把秧苗按稳了。那水冰凉刺骨，顺着手指缝往里钻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他甩甩手，把水珠甩在田埂上，溅了阿月一身。

阿月就蹲在田埂上，小脸脏兮兮的，手里还拿着个歪瓜裂枣，正一脸兴奋地对他招手：“大哥，大哥！快来看！我又发现个瓜！”

林凡直起身子，擦了把额头上的汗，顺着阿月的指向看过去。只见她蹲在水田边，怀里捧着一个比她还大的西瓜，就那么傻愣愣地看着他，眼睛里全是光。

“瓜？你从哪儿搞来的瓜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丫头平时最是机灵，这会儿怎么犯傻了？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，这片山林虽然离村子不远，但深处也有些野兽出入，他得防着点。

阿月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刚冒出来的小牙，指了指水田对面那片荷塘：“我、我偷偷划了小船……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阿月平时哪有机会划船？这荷塘就快到山那边了，她一个十岁以下的小丫头，怎么可能过去？而且她这么小，怎么学会游泳的？林凡心里盘算着，这小丫头是不是闯祸了？

“你、你怎么过的河？”林凡的声音都变调了，他有些生气，但更多的是担心。

阿月挺起小胸脯，下巴扬得老高：“我……我会游泳！不信！大哥，你敢不敢跟我比划船？”

林凡顿时就乐了，这丫头还敢跟他比划船？他挑了挑眉，背着手走过去，拍了拍阿月的肩膀：“好啊！谁怕谁？你先划到我这儿来！”

说罢，林凡卷起袖子，直接跳进了田里。那水可冰凉，他哆嗦了两下，拍了拍水就站了起来。

阿月一看林凡站起来了，也赶紧跳进了水里。那小丫头水性还真不错，几下就游到了林凡身边。林凡挑了挑眉，一把拽住她的手腕：“你小子会啥啊！也就这点本事！”

阿月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她气哼一声，挣扎道：“我……我才不要跟你比！”

林凡哈哈大笑，松开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不比了。你快回家去吧，你爹该担心了。”

阿月正要 protest，突然脸色一变，指着荷塘深处：“大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