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正紧，林风缩了缩脖子，牙齿都快咬到一起了。他盯着眼前这座破破烂烂的村落发呆，脑子里还乱糟糟的。前一世的事儿，还有那个该死的系统，一桩桩一件件蹦出来烦他。但这破地方，怎么看都像是要完犊子的样子。

“草。”林风把下巴搁手背上，眼神往村里转。木屋里透出的人影零星，点火的不知是取暖还是做饭。他摸了摸兜， tobacco 和火柴都带着电子味儿，倒腾半天点着了一根，烟屁股红光一闪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就在这时，后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林风回头，几个半大孩子扛着磨盘，从村口土路上走过来，见着他蹲在路边，都歪着头看他手里的烟。

“喂！大个子，你不帮忙？”带头的丫头奶声奶气地喊，手指还抠着嗓子眼，“你爹让你磨玉米呢！”

林风瞅瞅那丫头，约莫十二三岁，小脸冻得通红，但眼睛特亮，一身粗布衣服沾了泥。他咧嘴笑了笑，把烟递过去一根：“小丫头，这么冷的天，你家大人不让你多穿点？”

丫头眼珠子一转，倒是没接烟，小手一指：“哼，你才有烟！你从哪拿的？你有钱不？我家缺钱钱！”

林风乐了：“哪有钱，捡的。你要是不嫌弃，我给了你。”

丫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小米牙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我妈说过了，要是有人能给磨盘扛来回扣！”

“得嘞！”林风一口应完，接过磨盘，嘿咻嘿咻就往回走。磨盘沉得要命，他路上还歇了好几次，丫头总在旁边催。

“快点快点！冻屁股了！”丫头跺着脚，呼出来的白气跟蒸笼似的。

林风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破村谁家磨玉米用磨盘扛啊？他可不想干这累活儿，但看着那丫头冻得跟小猴子似的，硬是没吭声。

好不容易到一户人家，林风把磨盘往地上一放，丫头眼睛都亮了。林风看她那兴奋劲儿，心里也跟着乐呵。他家大人懒得很，玉米早就堆在院角了，林风过去搬了几袋，丫头就在旁边有模有样地磨起来。

“大个子，你叫啥名啊？”丫头磨得差不多了，抬头问。

“林风。”林风答。

“我叫阿雅！我妈说，等你磨完，给你二十两银子！”阿雅拍着小胸脯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