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我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今天又是个灰蒙蒙的日子，天空像被一层洗不掉的灰布罩着，街道上冷冷清清的，跟死了爹似的。我站在街角，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纸，那是催债单。每一张都写得明明白白，限我三天内还清八千块，不然就别想睡觉。

"操他妈的！"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把催债单揉成一团，狠狠摔在地上。脚下是一片泥泞，雨水冲刷过的地面光滑得像块玻璃。我操起旁边一个破纸箱子，作势就要往旁边那家小卖部砸去。

"站住！"一个胖大汉堵在我面前，满脸横肉，眼睛里透着精光。他手里拎着一把弹簧秤，看样子是这家小卖部的老板。"小样儿，想掀我店？找死呢？"

我愣了一下，看着眼前这货，觉得好笑。这弹簧秤能有几斤重？我偏不信。我梗着脖子，往旁边一让，故意撞翻了他脚边的一堆黄瓜。"怎么着？过来啊！"

老板脸色一沉，撸起袖子就冲过来。我侧身躲开，拳头照着他肚子就捣去。这一拳没用力，那胖家伙还是踉跄着退了两步。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还手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拔出腰间的弹簧刀。

"妈的，敢还手？"老板冷哼一声，弹簧刀在我面前虚晃一刀。我退后两步，左手悄悄摸向腰间。那里别着个黑色的布包，里面是我捡来的神秘玩意儿——一块看不出材质的小牌匾，可能是某种法器。

刀光一闪，我猛地矮身，弹簧刀擦着我头皮飞过。我顺势踩住他脚背，膝盖撞向他下颚。老板"砰"一声撞在地上，手里的刀也脱手飞出。我捡起刀，没戳他，而是反过来抵在他脖子上。

"八千块，三天后还清。"我压低声音，"不然我就把你这小卖部给掀了。"

老板吓得面无人色，连连点头："求求你，小兄弟，饶了我吧！我上有八十老母..."

我哼了一声，把他扶起来。他挣扎着要爬起来，我膝盖一顶，又把他按回去。"老实点！"我解开他腰间的钱袋，里面只有三百多块钱。我皱了皱眉，从布包里掏出两块玉简塞进他手里。

"这两块玉简值不少钱，算是预付。"我抽刀，"三天后见。"

说完我转身就走，心里盘算着怎么用这两块玉简还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