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干嘛呢？！" 数学老师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教室里回荡，震得林晚星耳膜嗡嗡作响。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脸上火辣辣的，估计现在隔着老远都能看见她红得像猴屁股的脸。她手忙脚乱地想把书页往桌肚里塞，手忙脚乱就容易出岔子，哪知道自己慌乱中抓了个空，几页皱巴巴的数学练习册「啪嗒」一声掉地上了。

"看！还看！刚才说什么呢？" 老师踱着方步走过来，三角眼都快掉出来了，唾沫星子随着他的走动飞得到处都是。他平时就不喜欢林晚星，每次她犯点小错，都要被念叨半天。"我数一二三，谁捡起来！" 一二三，教室里鸦雀无声，连平时最吵的几个男生都吓傻了。林晚星眼珠子一转，突然想起书包里还装着昨天偷偷画的江翊素描。她手指哆嗦着掏出笔记本，假装要捡地上的试卷。

"老师，我..." 她话没说完，就被一阵急促的咳嗽打断了。后排传来闷闷的声音，林晚星抬头一看，是江翊站起来捂着嘴走了过来。他个子高，踮着脚都能看见教室后门外的走廊。江翊最近好像胖了点，脸圆润了些，但眼睛还是那么亮，像裹着浅浅的星光。

"咳咳..." 江翊快步走到讲台边，伸手捡起林晚星掉在地上的练习册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林晚星傻眼了，老师也愣住了。江翊把练习册递给她，又补充了一句："这是你的吧？" 他声音不高，但教室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林晚星接过本子，感觉手心全是汗，差点没拿稳。

"啊...谢谢..." 林晚星接过本子，感觉手心全是汗。数学老师清了清嗓子，显然是怕江翊搅乱课堂，赶紧把注意力转回他身上："江翊同学，你来回答一下，如果二次函数图像是一条抛物线，那它的开口方向..." 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"林晚星，你把练习册放好！"

林晚星低着头，看着本子上歪歪扭扭的字迹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她突然想起小时候父母吵架时，江翊躲在沙发上哭的样子。那时候他大概就和她现在这么大，抱着个画板，画本子上画满了各种奇怪的线条。她那时候还觉得他有点怪，但现在想起来，那时候的他，好像就已经很特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