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德华呷了口咖啡，苦得他眉头皱成了川字。“克伦肖，说点正经的。”他晃了晃杯子，里面的咖啡渣像死了一样沉在碗底。角落里，老克伦肖正蹲在角落里摆弄一堆发光的飞虫，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什么，但声音太小，隔着飞虫嗡嗡的噪音，他根本没听清。

“我说了，小子，伦敦地下城这三个月不对劲。”老克伦肖头也不抬，手指翻飞间，几只飞虫在他指尖跳跃，像被调教的精灵，“不仅是源石病开始冒头，更邪门的是，那些该死的小巷子里，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东西。”

爱德华挑了挑眉，“不该出现的东西？什么玩意儿？难道你把我们当诱饵，抓来当实验材料了？”

“噗嗤。”老克伦肖终于抬起头，眯着眼睛打量爱德华，“就你这怂样，能当什么实验材料？我说的是那些神神叨叨，拿着奇怪道具，半夜在街角吵架的家伙。”

爱德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圣杯战争？难不成提前开打了？”

老克伦肖拍了拍手上的飞虫，咧嘴一笑，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。“那可不。肯特那边传来风声，几个老牌牌手已经接到了召唤。不过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，“这次的局，诡异得很。”

爱德华的心脏莫名提了起来。他记得，前次的圣杯战争，虽然惊心动魄，但至少还有条明路可走。这次可好，连路都找不到了。

“诡异在哪里？”

“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老克伦肖压低声音，“这次的地下城，就像一面被污染的镜子。你看到的，未必是真。真想搞清楚状况，你得亲自下去走一趟。”

爱德华握紧了拳头，眼里闪过一丝兴奋。“好，我去。”

“得快点。”老克伦肖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这次的情势，动辄得咎。你那点微末道行，在这下面可不够看。”

“微末道行？”爱德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“我会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
老克伦肖摆了摆手，不再多言。爱德华深吸一口气，转身走了出去。伦敦的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，但他的眼里，却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。

地下城入口的暗巷，潮湿而阴冷。爱德华深吸一口气，踏入其中。巷子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，像是无数秘密被埋葬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