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敦这鬼天气，总是阴沉沉的，像老天爷也猜到这城里要出事。爱德华坐在老克伦肖那间堆满古怪玩意儿的小店里，吧台边ratatoskr桌上放着一杯黑得发亮的咖啡。外面电闪雷鸣的，雨点砸在玻璃上，噼里啪啦响。

“我说克伦肖，”爱德华搅动着咖啡，勺子碰撞杯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，“你上次说的‘伦敦地下城不太平’，具体点行不行？感觉这周见鬼的次数都翻倍了。”

老克伦肖擦拭着他那副老花镜，镜片后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。“具体情况？年轻人，这就像猜盲盒，你只管玩，我给你指个大概方向。”他呷了口自己刚泡的茶，苦得直皱眉，“圣杯战争提前打响，这锅汤是温的，但味道已经不对了。”

“提前打响？什么意思？”爱德华有点懵，“不是说好十二月底才开始的吗？现在都六月份了。”

“规矩是死的，跑路的人多了，规矩就没人管了。”克伦肖把一张泛黄的纸放在桌上，用三角尺比划着，“你看这里，摄政区，最近三天，五起‘意外死亡’，死法诡异得很，不是七宗罪那种，更……更琐碎，像小孩子玩弄技巧。”

爱德华皱起眉：“琐碎？比如什么？”

“比如，昨天一个银行家，胸口被开了一朵小小的罂粟花形状的伤口，里面只有空气；前天，一个女巫，被划了满身奥术符文，却连咒语都没念出来就断了气。”克伦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这些案子都指向同一个地方，伦敦地下城，或者说，伦敦地下城的一部分，被什么东西给污染了。”

“污染？”爱德华不置可否，“具体点，污染什么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”克伦肖推了推眼镜，“但那些玩弄技巧的人，肯定知道。他们像是……在测试边界，或者更糟，在清理门户。”老克伦肖叹了口气，声音里透着忧虑，“这和圣杯战争不一样，圣杯战争是光明正大的较量，这是暗处的猫鼠游戏，而且猫和鼠都疯了。”

爱德华抿了口咖啡，眯起眼睛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有人跳出来抢圣杯，或者……想搞别的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克伦肖站起身，走到柜台后面开始整理一些乱七八糟的玻璃瓶，“我只知道，你小子最近别到处瞎跑，特别是伦敦地下城那个混乱的边缘地带，叫‘泥沼巷’的地方，据说最近有怪物出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