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月光透过破庙的窗棂，在地上投下一道歪斜的影子。我靠在墙角，手里的苦无已知握出汗，指节发白。那女人哭声很轻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。

“呜……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……”女人抽噎着，声音里满是绝望。

我心里直打鼓。搞不好这女人是被五毒教的人糟蹋了，或者…是什么别的秘密。五毒教那帮人，什么狠毒手段做不出来？分身术加蛊毒，专门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
“谁？”我压低声音，蹑手蹑脚地往隔壁走去。

房门没锁，轻轻一推就开了。屋里点着一盏油灯，昏黄的灯光摇曳着，把女人的身影拉得好长。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裳，跪在蒲团上，脸埋在胸口，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
我没敢立刻出去，就在门后头听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能听见外面传来的脚步声。

“嗯……小雅，别哭了。”是个男声，听起来挺温柔，但仔细一听，里头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你…你要去哪里？”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我去处理点事，很快就回来。”男人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你乖乖在这待着，别乱动。”

处理事？我心里有了个猜测。五毒教的人，很少会自己一个人出来，除非……他们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！黑虎山深处，除了五毒教，还能有什么？

我悄悄推开房门，想溜出去，结果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砖头。

“咔嚓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夜里特别清晰。

屋里立马安静了。

我浑身一僵，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完了，暴露了！

“谁在那里？”男人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。

我连忙从门缝里探出头，手里苦无一紧，对着外面虚晃了一下。

“是我，三郎哥！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多大波澜。

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，接着门被从里面打开了。借着油灯的光，我看见一个身穿青色服饰的男人站在门口，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雪。他身旁还站着一个瘦小的女人，正惊恐地看着我。

“你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男人上下打量着我，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
我嘿嘿一笑，把苦无收回来：“我路过，看你这房子没熄灯，就进来看看。没想到…打扰三郎哥和妹妹温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