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没说话， clutch 住书包带子。链条又哼哧了两声，像老毛病犯了。苏慕头也不回，单脚撑地，把车头调进巷口：“快点啦，磨磨蹭蹭的。”

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，贴在脸上有点痒。街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一前一后。林晚突然想起前天晚上在宿舍楼下，阿哲他们一脸贱样唱《那些年的我们》，把歌词吼跑调，还用键盘当吉他乱砸。结果苏慕蹲在台阶上，默默地用手指敲着地，唱完最后一句突然说：“其实这首歌……挺适合你的。”

当时林晚脸红得像被火烧了，连地上的烟头都想一脚踩灭。

苏慕把车停在食堂门口，人还没挤进去就嚷嚷：“抢到了！麻婆豆腐给你留着，自己吃独食可不好。”林晚冲他翻个白眼，把耳机塞进耳朵里。那首歌刚好在最开始，是低音炮混着沙哑的吟唱。

食堂里人声鼎沸，空气里飘着饭菜和油烟的味道。林晚选了份牛肉面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苏慕在她对面也坐下，默默从包里掏出两瓶汽水，拍给她一瓶。

“今天是谁请客啊？”林晚拧开瓶盖，气泡咕噜咕噜往上冒。

“干嘛？请客还搞特殊？”苏慕拿起筷子扒拉自己碗里的面，“就因为……上次你帮我修东西？”他眼神有点飘忽。

林晚剥开虾，“是你要我帮忙的。”

“咕嘟”一声，苏慕把汤喝下去，“那你还べらべら说我是猪。”

林晚没理他，低头吃面。面里加的荷包蛋太嫩，她挑挑拣拣。苏慕突然说：“下个月……17号，我们学校搞音乐节。”

林晚腮帮子鼓起来，“你报名了？”

“嗯。”苏慕顿了顿，“你有兴趣吗？报个乐队什么的。”他似乎在试探。

林晚筷子“啪”地掉在桌上。她抬头看看苏慕，他正假装看菜单，耳朵尖尖却红了。“我……我倒是想啊。”她小声说，说完就后悔了。这算什么？问他要不要一起玩？

苏慕突然笑了，挤眉弄眼：“怎么样？加入我们？我是吉他手，你……”他想了想，“你可以考虑主唱。”

林晚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亮亮的，像是藏了彩虹。她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，“我唱歌跑调。”

“没事，”苏慕凑近一点，“反正音乐节那么吵，谁跑调都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