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晃了晃脑袋，像是要把那股宿醉的劲儿拍掉。手机屏幕黑得彻底，她甚至怀疑是不是昨晚充电时给玩坏了。摸出钱包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现金，走到街角的小卖部，磨蹭了半天，才换回一块五毛钱的数据充值卡。老板娘叼着烟，头也不抬地数钱，估计是嫌她碍事。

“老板，网……”林晚刚开口，就被老板娘一口烟吐在柜台前，“要充值自己拿卡，我这儿不设现金业务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她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，上哪儿找现金去？手机也不是她的，是昨晚被人捡来的，里面就剩这么点余额。她尴尬地挠挠头，把那块五毛钱的充值卡塞回兜里，转身往外走。

走到学校门口，正赶上校门口摆了个杂耍摊子，几个脑袋凑在一块围着看。林晚好奇地凑过去，就见一个花花绿绿的大缸里蹲着几只乌龟，背上还画着王八壳，神神叨叨地表演着什么“水上漂”。

“三块五，看乌龟吃花生米！”旁边的大叔喊道。

林晚摸了摸兜，硬着头皮掏出那块五毛钱：“……给。”她也不知道自己图啥，就是觉得这场景有点意思。

大叔数了数钱，脸一拉：“五毛？你打发叫花子呢？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她：“我还有一张一毛的，凑一起……”

大叔：“滚蛋！”

林晚只好悻悻地走开，心里还嘀咕着这世道怎么这么难。正没走两步，一个穿着ичногоу校服的小混混堵住了她的路。

“喂，美女，看啥呢？”小混混一脸痞气，伸手就要去摸林晚的脸。

林晚吓得退后两步：“你干嘛！”她虽然是炮灰女配，但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。

小混混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更开了：“哟，脾气还不小？别误会，我是看你这么好看，想请你跳支舞。”他挠挠头，“怎么，嫌弃我啊？那算了，我这儿正好缺个舞伴儿，男的女的都行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她：“你脑子是不是有坑？”

小混混：“咋地？不信啊？我给你表演一个，你看行不行？”

说着，他就开始手舞足蹈地跳起了街舞，结果因为动作太夸张，直接摔了个狗啃泥。周围的路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
林晚看着眼前这幕，突然就觉得有些好笑。她想起自己当初在舞蹈教室里，穿着芭蕾舞裙练基本功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