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心意？"林惊鸿把手里那个装着些土产干货的麻袋扔到李灵儿脚边，"李村长，您这心意够重的，沉得能把人压成饼。"

李灵儿脸一白，手里的袋子"哐当"一声掉在地上。她咬着唇，眼圈红红的，声音却努力维持着镇定："惊鸿公子，我们村遭了灾，收成不好，就是想……"

"遭灾？"林惊鸿蹲下身，捡起地上半截烂掉的稻穗，在指尖捻了捻，上面还带着泥土的腥气，"呵，收成不好？那倒是挺常见的。"

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李灵儿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："怎么，李村长这是要学当年那些宗门，打着‘关切苍生’的旗号来收买我？"

"不是的！真的不是！"李灵儿急得快要哭了，"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过意不去，我们村子现在……现在孤儿寡妇一大堆，您……您就当帮帮我们，行不行？"

林惊鸿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"帮你们？李村长，你可真会说话。我倒是想问问，你们村儿时卖惨，怎么不早来找我？还是说，你们是想看我飞升之前，最后撒泡尿，把你们这些地摊货都冲走？"

"我……我"李灵儿气得说不出话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，"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话！"

"哦？"林惊鸿突然笑了，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，"我说错了吗？我们凡人所谓的手足之情，所谓的大同世界，到了修仙者眼里，还能剩下点什么？不就是图个方便，或者……像你这样，图个心安理得吗？"

他向前一步，逼近李灵儿，眼神灼灼，"李村长，你可曾想过，我为什么修魔？为什么三万年不飞升？就为了听你们这些凡人说这些没营养的漂亮话？"

"我……我就是……"

"闭嘴。"林惊鸿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"凡人啊，你们总爱用自己的道德标准来约束我。你们说修仙者应该心怀苍生，我说修魔者就该随心所欲。"

他拍了拍李灵儿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李灵儿一个激灵："我林惊鸿，修仙千年，看遍人间疾苦，悟出一条道理——这世道，谁管谁死！你们管得太多了，李村长，该管闲事的不是我们这些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