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莲正乐呵呵搓着衣服，李大壮蹑手蹑脚凑过来，脑袋埋得低低的，想给她按按背。她眼角余光瞥见，立马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抬手挡着：“别动我！我自己来！” 李大壮嘿嘿笑了声，嗓门又大：“好好好，听你的。” 正说着，院门口闹开了锅。几个外村的婶子聚在巷口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 “啧啧，你看那王秀莲，真会演！” “就是，大热天的，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，跟个要饭似的。” “可不是嘛，昨天还见她在门口晒太阳， 今天就成受苦受难的苦命人了。” “嘘——小声点！”有人压低声音，“李大壮那媳妇，看着可怜，别是装的吧？” “装啥呀，我看李大壮那眼神就不对劲，整天跟傻狗似的跟着她转。” “嗯，肯定是看上她了，不然怎么会对她那么好。” 王秀莲耳朵尖，把她们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赶紧穿好衣服，擦干头发，从屋里出来，故意提高嗓门：“咋地了这是？看啥呢？” 那几个婶子见她好了，倒不好意思再嚷嚷，讪讪笑着走开了。 李大壮看着王秀莲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忧：“莲莲，没事吧？” 王秀莲白了他一眼，却也没真生气，挽着他的胳膊：“没事，就是听你们那嗓门，吓我一跳。大壮，你啥时候变哑巴了？” 李大壮挠挠头，嘿嘿傻笑：“我乐意啊，为了你，什么都行。” 王秀莲被他逗笑了，心里暖暖的。她挽着李大壮往屋里走，刚到院子，就听见外面有人喊：“王秀莲！李大壮！” 我俩抬头一看，是村头老赵家的丫头小琴，领着几个半大小子，正站在院门口，手里还举着根棍子。 小琴嗓门本来就大，这会儿又激灵灵叫嚷：“王秀莲，你小子行啊！昨天还装可怜骗同情，今天就上台卖艺了？给谁跳呢？” 王秀莲正想怼回去，李大壮直接撸起袖子，拎着小琴的胳膊就往外拖：“滚！老子还没轮到你放屁！” 那几个半大小子也怕李大壮，一时没敢动，小琴吓得脸都白了，哭喊：“大壮！你别动手啊！我告诉你爹去！” 李大壮根本不听她的，直接把人拖到村口，往地上那么一扔：“叫？叫给谁听？叫狗都不理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