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嬷嬷那张 detachable 固定的脸绷得像块老树皮，沈安乐看着她，感觉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“嬷嬷，您是不是记错了？我这是在……呃……修炼仙法，不是考小学毕业证。”她试着把话题拐到能体现自己“上道”的角度，顺便给自己找台阶下。

林嬷嬷根本不理她，慢悠悠地展开一本泛黄的册子，啪地一下拍到沈安乐面前。“册子上写得明明白白，你是我君墨宗内门弟子，按规矩，年满十六，修为达到‘凝气三层’，就该出师下山历练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再拖下去，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
沈安乐看着那本册子，感觉头顶有点绿。她十六了没错，但这五年来，她过得那叫一个“悄无声息”，主线任务就是把御气诀从“我练得贼拉拉跑调”固定到“我练得还算可以”的水平，副任务就是每天偷吃厨房剩下的好料。像她这种“躺平达人”，哪来的修为？她那点气感，放在宗门里比比皆是，连个扫地的小厮都不如。

“可……可我……”“嘭”一声，册子被林嬷嬷拍到桌上，震得纸页哗啦响。“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？行，那就赶紧收拾吧，三天后宗门送行大会上，别让我看见你磨磨蹭蹭的样子。”

沈安乐：“……”她看着桌上的包裹——一套浆洗得板正的青色道袍，几个装着干粮和符箓的包裹，还有一本薄薄的《基础炼丹术入门》，简直精准打击她的自尊心。那意味着她连混口饭吃都要靠天吃饭了。

她不死心地小声嘟囔：“嬷嬷，要不……我再修炼两年？你看我这气感，还不太稳定……”

林嬷嬷扭头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剐猪。“稳定？你那点气感，昨天被小兔子碰了一下，估计都要散了。”她顿了顿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“算了，本嬷嬷跟你说个秘密，看你这么可怜，给你个内门弟子下山历练的‘便利’。你记住，见到宗门外的修士，低调低调，再低调。听见没？”

沈安乐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听见了！嬷嬷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！”她知道林嬷嬷说的是让她别像块滚动的靶子，但不管怎么说，这是临行前的唯一关怀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