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你个死鬼，我早就跟你说了别瞎发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你非不听！”薇薇安对着电脑屏幕嘶吼，声音大得把旁边啃面包块的金毛犬“旺财”都吓了一跳，汪汪叫了两声，扭头跑到沙发后面叼着玩具藏起来。

屏幕上那封邮件，标题是《紧急招募：未来都市机甲驾驶员》，内容大概就是没啥人愿意干的活儿，报酬高，风险……也高。老王估计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在哪个不知名论坛发的，结果恰好被她看到了。薇薇安觉得自己就是倒霉，不光是这封邮件，连工作都找得累死累活，结果刚安定下来，就来了这么一出。

叹了口气，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躺床上缓了半天，肚子咕噜叫了，她翻身坐起来，顺手从床头柜摸出半袋薯片，抓了一把塞嘴里。旺财不知从哪冒出来，叼着个毛绒玩具晃到她脚边，眼神可怜巴巴的。

“又想吃零食？”薇薇安弯腰，从冰箱里拿出一根冷黄瓜，掰了一小段递过去。旺财叼着玩具跑开，叼着黄瓜迅速消灭，然后打了个饱嗝，趴在地毯上舔爪子。

下午的时候，她窝在沙发里刷手机，看到那个《紧急招募》的帖子下突然炸开了锅。不少人质疑这玩意儿是真是假，有人发图说是未来都市的街景，还有人晒了所谓的“机甲驾驶员”装备照。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。

薇薇安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。她有智能手机，有相机，万一……她试着在相册里翻出前几天出门拍的一张街景照片，那照片里有个巨大的全息广告牌，隐约能看到一些发光的机械元素。她把照片放大，仔细看了眼，好像是真的。虽然角度有点奇怪，但感觉不像P的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注册了个账号，按照那帖子说的地址，去了趟当地的“虚拟现实体验馆”。花五十块钱，体验了一下所谓的“未来都市VR漫游”。戴着头盔进去，眼前一黑一亮，瞬间就到了个钢铁森林的虚拟世界。虽然知道是假的，但薇薇安还是被震撼到了。那些高耸入云的巨型建筑，悬浮在空中的交通工具，远处闪烁的霓虹灯，感觉比电影特效还逼真。

体验结束出来，她拍了拍胸口，感觉心脏有点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