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懒觉没睡好，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搅和了。她皱着眉：“进。”话音刚落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，平时精明强干的老板程氏集团总裁程靳，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文件，正是林薇刚才打印出来的那一份。

“林薇，”程靳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这份文档的某个部分，你觉得……能不能更浪漫一些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还是那个平时只会说“做得好”的甲方爸爸吗？她颤巍巍地接过文件，翻到指定页码，发现那里原本是一段平淡到不能再平淡的产品描述。程靳突然凑近了点，林薇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，还夹杂着一丝烦躁。

“比如，”程靳指着屏幕，指尖 barely 停顿，“这里，你说‘能带给您极致的舒适体验’，我觉得……有点太老套了。”

老套？林薇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喷出来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她鼓起勇气：“老板，这……是业界常用的说法，如果用别的词，会不会有点奇怪？”

程靳的眉头拧得更紧了，他似乎没耐心听解释，又或者是根本就没把林薇的话听进去，下一秒，他突然伸手，手指轻轻点在林薇的鼻尖上。

林薇吓得一个激灵，后背瞬间绷直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心想这是要干嘛？要抢自己手里的文档吗？

“你是个聪明人，”程靳的声音突然压低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，“这种地方，你觉得换成什么样，才够浪漫？”

林薇彻底傻眼了，老板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和询问，让她完全没反应过来。她脑子里飞速转着，什么浪漫的词儿啊？她平时连情人节礼物都要百度好吗？

“我……”林薇语塞，看着程靳那双深邃的眼眸，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
程靳似乎有些不耐烦，眼看就要再说些什么，办公室的门又被人推开了。原来穿着职业装，化着精致淡妆的林薇助理小李，抱着一堆文件进来，看到这一幕，手里的东西都差点没拿稳。

“二、二老板，”小李慌得差点叫错人，看到老板和林薇这副亲密的态势，小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
程靳脸一沉，没好气地瞪了小李一眼，又转向林薇：“你看，你又走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