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把手指贴在牌位背面上，冰凉一片。不是木头那种的凉，是刻了字、蒙了灰的凉。他摸到一道浅浅的凹痕，用指甲抠了抠，指头缝里漏出几缕黑乎乎的灰。这凹痕……不对劲。

他掏出随身玉佩上的小刀，小心翼翼地沿着凹痕划。咔嚓一声轻响，一块巴掌大的木片掉了下来。林辰瞳孔一缩，露出后面一个暗格。他伸手进去一摸，摸到块硬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发黄的布包。

布包入手沉甸甸的，打开一看是块黑纱，里头躺着两块碎玉。一块是青玉，透着寒光，上面刻着龙纹；另一块是白玉，边缘磕掉了一角，有些许血迹浸染。林辰眼神一厉，明白了。青玉是皇室信物，白玉……他记得当初宫里传言，先太后最疼爱的一个外孙女，就是用这块玉佩死的。传说是被宫里的人害死的。

“好你个阴魂不散。”林辰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玉佩收进袖中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冷哼一声离开了破庙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身后一阵骚动。几个宫中侍卫跑步追上来，为首的宦官尖着嗓子喊：“殿下！您去哪儿了？陛下口谕，让您即刻回宫面圣！”

林辰脚步不停，头也不回：“本皇子奉旨祭拜先太后，现在回去。”

那宦官还在喊：“又是祭拜！前脚刚去，后脚就回！殿下您是不是皮痒了？知道您是皇子，就敢这么跳脱？”

林辰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宦官见他脸色阴沉，脖子一缩，语气软了下来：“殿下息怒，小的知错了。您请回吧。”

林辰没理他，径直往宫门走。几名侍卫挡在他面前，脸上带着敬畏又有点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
“殿下，我们奉命守卫宫门，陛下有旨……”为首侍卫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
林辰抬手，示意他们退下。他走到一个侍卫面前，轻抚着他的脸颊，声音温和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那侍卫一愣，随即惶恐道：“小的叫王豹，隶属御林军？”

“王豹啊……”林辰嘴角勾起一抹抹弄：“从今天起，你跟我走。本皇子身边，需要像你这样的忠心护卫。”

王豹傻眼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殿下……您说啥？小的……小的可以跟您走吗？”他眼睛里闪烁着激动和不敢置信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