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气得胸口起伏，手指几乎要戳到林墨脸上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吐出来，感觉肺里憋着一股火，烧得她犟驴似的犟下去。林墨就坐在对面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眼神却瞟向窗外，根本没正眼瞧她。

“林墨，你什么意思啊？”苏晓晓终于忍不住了，抓起桌子上的文件就砸过去，虽然隔得远，但还是被他轻而易举地挡开。文件哗啦掉在地上，码都码不好。

林墨转过头，目光落在散了一地的文件上，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，然后慢条斯理地弯腰捡起来，放在桌上拍拍灰。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！”苏晓晓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，跺了跺脚，这不合时宜的冲动让她自己都觉得尴尬。明明是生他气，可心里莫名有点委屈，像是小猫揣手手，闷闷不乐的。她瞪着林墨，等着他反驳，可对面男人像是自顾自地看起了文件，头也不抬。

气死我了。苏晓晓看着他被文件遮住的部分侧脸，心里恨恨地想，但更像是有只小雀在啄食，痒痒的。她放下筷子，也伸懒腰，故意把胳膊肘搁在桌子上，往他那边凑近了些。

林墨还是没动，手指翻动页面的动作顿了顿，又继续。苏晓晓吸了吸鼻子，嘟起嘴。那家伙闷是闷，但胜在身板好，坐在那里就挺拔得像根指针，一看就是有钱人。不像某些人，有钱有貌也装得跟个苦情哥似的，实际呀……实际就不多说了。

不知怎地，苏晓晓又把话题绕回了自己，轻哼一声：“行，你厉害，你不说我装什么啊？”她拿起水杯喝水，故意走漏风声，好像在抱怨他这么闷，自己喝什么水都像在受罪。

林墨终于放下文件，抬眼看她。苏晓晓赶紧别过头，假装认真看窗外。可余光瞥见，那家伙嘴角好像有个若有若无的笑。

明明是气的，可心里莫名有点甜，甜得发腻。苏晓晓撇撇嘴，假装没看见，把水杯重重放下，滋啦一声响，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明显。

林墨没再说话，但苏晓晓感觉到气氛不对，他看她的眼神明显多了些什么。她装作没察觉，谁让这家伙平时就喜欢揣着心思，让人捉摸不透呢。

“林墨，你到底有没有觉得，我有点可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