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第无数次把咖啡杯往桌子上一砸，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：“林墨！你能不能别总用那种‘我瞎了狗眼’的表情看我？我像需要你同情吗？”

对面的林墨，人送外号‘闷葫芦’，此刻顶着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，慢悠悠地问：“需要？”

“不需要！”苏晓晓气得头发都翘起来了，“你每天就知道看书，看啊看啊，除了书还是书！你说你活着累不累？全世界就你活得最轻松，人家工作一天累得像条狗，你呢？在最舒适的椅子上，啃书！”

林墨放下书，抬眼：“我在为公司未来规划布局。”

“规划布局？”苏晓晓嗤笑一声，拿起桌上的文件，“你自己看看，写了多少个‘待定’，多少个‘后续再说’？你这哪是规划布局？你这是在写 Goosebumps！”

林墨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“市场变化太快，需要谨慎。”

“谨慎？”苏晓晓简直要抓狂，“你谨慎得连午饭都当晚饭吃！昨天跟你约好今天中午见，你迟到半小时，理由是‘在看一个重要的案例分析’，结果呢？我等了你一整天，你那所谓的案例分析，原来就是一篇十年前的行业报告！”

林墨：“……”

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，才慢吞吞吐出一句：“报告很重要。”

“报告重要你昨天为什么不看？”苏晓晓抓起文件，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，“你自己看看，这上面全是问号！你是认真的吗？你是林家大少爷，未来的继承人，你这样靠谱吗？”

林墨终于放下笔，第一次露出了有点不耐烦的表情：“晓晓，我花时间工作，不是让你来质疑我的。”

“质疑你？”苏晓晓挺起下巴，“我只是说事实啊！你看看你，家里堆得跟垃圾场一样，衣服永远乱糟糟地扔在沙发上，连袜子都分不清颜色！你说你闷，那是你没见过像你这样‘艺术感’的闷！”

林墨深吸一口气，没说话。他确实活得挺‘艺术感’的，大概就是那种‘只要我装得够淡定，就不会被抓到神经搭错线’的艺术感。

苏晓晓看他半天没反应，更来气了。“喂！你哑巴了啊？是不是被我说得无言以对？”

林墨终于开口，语气没什么波澜：“你说得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