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根狗尾巴草，坐在妖界一家烧饼铺门口，吧唧吧唧嚼着，紫霞酥狼趴在他脚边，眯着眼睛打盹，嘴里还叼着一小块肉。铺子不大，烟火气挺浓，三教九流的妖都来这儿混口饭吃。

“凡哥，你这声‘滚开’忒没劲了。”紫霞酥狼突然晃悠着脑袋醒了过来，舔了舔爪子，“下次得学学师傅，那声‘阿弥陀佛’一响，管它狐狸精野猪精，都得哆嗦一下。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：“我这哪是为了吓唬它，主要是嗓子疼。”他确实是刚用完少林剃度功，那玩意儿没啥攻击力，但唱起来调调高，中气足，长此以往，嗓子是有点受不了。不过说实话，要不是这本事，他早被这群饿死鬼给啃了。

烧饼铺老板娘是个癞蛤蟆妖，正蹲门口择菜，看到林凡叼着狗尾巴草，顿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：“林小子，你又在这儿惹事？你那点破招数，早玩儿腻了！”

林凡把草吐了：“嫌我碍眼可以关门，这儿又没欠你家钱。”

癞蛤蟆妖呱了一声：“嘿，你可真是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！今天怎么着，改抢生意了？我们老王铺子，(/*）向来不欺生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铺子门被‘砰’一声踹开，几个气势汹汹的年轻人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笑容可掬的公子哥，身后跟着几个奴性十足的妖从。

“小老板娘，生意不错嘛，可惜没我們‘青云宗’的份儿。”公子哥捋了捋不存在的头发，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。他穿着崭新的 云纹道袍，腰间别着一把凡俗的折扇，一看就不是正经修行人，估摸着是哪个小门派的弟子，来妖界碰瓷的。

癞蛤蟆妖吓得缩在墙角，连连作揖：“道……道长，您……您高抬贵手，小铺子小铺子，经不起您……”

“哈哈哈，小气！”公子哥没理会癞蛤蟆妖，目光落在林凡身上，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，“听说这儿有个会唱戏的小子，特唱那‘秃驴戏’？出来给本公子唱一曲，算你机灵。”

林凡正在喝口热水，听到这话，水差点喷出来。他这少林剃度功，唱的是佛曲，被这公子哥硬生生扭成了“秃驴戏”，也是没谁了。

“滚。”林凡放下水碗，眼神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