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关掉电脑屏幕。窗外华灯初上，格子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还没走。旁边工位的赵磊探头进来，脸上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：“哟，林大师兄，又被哪个姑娘拒绝了？又准备晚上去‘夜场’解决问题啊？”

林凡苦笑摇头：“去你妈的，还夜场呢，我刚被甲方虐完，准备回去找罪受。”他在一家广告公司当普通设计师，每天就是改图改到吐血。生活寡淡得像一潭死水，连个能抱怨的对象都没有。

赵磊拍了拍他肩膀，挤眉弄眼：“我说林凡，你能不能别总这么丧？我听说你最近行为有点怪啊，白天正常上班，晚上却像个打了鸡血的中二病，这几个月去酒吧的次数比上班还勤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变：“少八卦了，我加班多，晚上活动多，有区别吗？”嘴上这么说，手却不老实地摸了摸口袋。那里藏着个磨砂小玻璃瓶子，里面装着几粒米大小的银灰色晶体，正是他“灵契”能力的来源。

那晚他无意中捡到个破旧的弹珠，弹珠里竟然有个半透明的小东西，自称“duct菌”。这东西黏人得要命，非要跟他签契，还说只有他能看见它，还能通过它“释放灵力”。林凡当时脑子一热就答应了，结果白天 duct菌就缩在瓶子里装死，晚上才准时上线，怂得像个老鼠。

“行行行，我怪，谁让老子摊上这么个神TM的契约兽呢？”林凡把瓶子揣回怀里，声音压低，“它就爱往酒吧、KTV钻，说那儿‘灵力’活跃，能给它补充能量。”实际上 duct菌就是馋那些地方的零食和饮料。

赵磊听完眉毛竖得老高：“怪物？你跟个怪物签契了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林凡敷衍道，“我先去洗把脸，陪女朋友吃顿饭，走吧。”他不想让公司的人知道他晚上经常变装去当“灵力侦探”，更不想让赵磊这家伙知道自己有个见不得人的秘密契约兽。

赵磊愣在原地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：“行吧，你小子够狠，晚上可别喝太多，别被duct菌带你走偏了。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没多解释，转身往洗手间走。他摸了摸口袋里 duct菌塞给他的几张皱巴巴的“灵力情报”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