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，就是头疼得紧。”林婉儿坐起身，揉了揉太阳穴，目光扫过雪雁那张欲言又止的脸，觉得挺有趣。“你平时不是挺能装的吗？怎么突然对我这么上心？” 雪雁脸一红，支支吾吾道：“我、我就是看你今天脸色不好……便、便不是故意的。” 林婉儿挑挑眉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起来吧，别在这儿磨叽。” 雪雁赶紧起身，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，心里直犯嘀咕：这林姑娘怎么突然转性了？ 林婉儿没理会她，自顾自坐起来穿衣。梳洗完毕，她换上一件藕荷色素雅的裙子，衬得人清新脱俗，眉眼间的灵动更胜从前。 “婉儿，你醒了？”宝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 林婉儿心头一跳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嗯，醒了。”她整理了一下衣领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。 话音刚落，宝玉便掀帘走了进来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长衫，眉目如画，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失落。 “婉儿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宝玉走到床边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 “好多了，谢谢你。”林婉儿避开他的手，淡淡笑了笑。 宝玉看着她，眼神有些复杂：“你……好像变了许多。” 林婉儿没接话，只是低头看了看书桌上放着的伤药。 过了一会儿，宝玉才道：“雪雁说你病了，我便过来看看。以后有什么不舒服，要早点告诉我。” “我知道了。”林婉儿敷衍道，“你忙你的吧，别耽误了正事。” 宝玉蹙眉：“正事？婉儿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 林婉儿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：“宝玉，我们之间，难道就不能像别人一样正常点吗？” 宝玉一愣，随即苦笑道：“婉儿，你知不知道你这话让我多难受？我……” 林婉儿打断他：“我知道你难受。但我实在受不了被人背后的议论，受不了每一次靠近都像偷了一样心虚。” 宝玉沉默了，他看着林婉儿，忽然觉得她变了，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诚的锋芒。 “婉儿，我……”宝玉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干。 林婉儿深吸一口气，道：“我相信有一天，你能放下那些包袱，真正地……看我一眼。” 宝玉看着她，眼神逐渐变得温柔：“婉儿，你……”他想说些什么，却终究化作一句，“我会记住你今天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