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霆把钢笔往桌上一扔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离婚协议被被他捏成团，扔进垃圾桶。他靠在椅背上，锐利的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室，最后落在了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上。

“狗屁的感情破裂。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厌恶。

冷气从中央空调里吹出来，让顾夜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突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一条陌生的短信。

白若曦。

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，眼神复杂。三年，他们从校园情侣到商场夫妻，如今却走到了这一步。他顾夜霆何尝不后悔？可他与白若曦之间的问题，根深蒂固，不是说解决就能解决的。

短信内容很简单：“顾夜霆，明天民政局见。”

他没有回复，直接挂断电话。他现在最不想做的，就是跟白若曦见面。离婚协议已经签了，他不需要再有任何牵扯。

第二天，天气晴朗，白若曦穿着简单的连衣裙，拿着一个行李包，走进了民政局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离婚窗口前，坐下了。

她看着窗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三年婚姻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她曾经以为他们能永远在一起，却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顾夜霆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气场强大，眼神锐利。他看了一眼白若曦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顾夜霆，你来了。”白若曦站起身，迎了上去。

顾夜霆走到她面前，目光复杂地看着她。他看着白若曦的脸，想起三年前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场景。那时的她，青涩而美好，让他一下子就心动了。

“白若曦，你后悔了吗？”顾夜霆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白若曦摇了摇头，脸上没有后悔，只有平静。“不后悔。”

顾夜霆看着她，突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“既然都已经这样了，你为什么还要来？”

白若曦没有说话，直接走到离婚窗口前，签了字。她的动作很决绝，没有一点后悔的意思。

顾夜霆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一阵刺痛。他突然意识到，他真的搞砸了一切。

走出民政局，白若曦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。她靠在车窗上，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，心里一片空白。

顾夜霆站在民政局门口，看着出租车消失在街角，突然拿出手机，拨了一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