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蹲在酒会边缘，手忙脚乱地要把撞翻的果盘扫成个大概齐整。旁边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阿姨拿着高脚杯，眼神 investigateshly 低头扫了她两眼，嘴角撇了撇没说话。

霍景琰凑过来，手里还拿着半杯红酒。他没沾染上任何渣滓，衬衫袖口规整，头发利落地别在耳后，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“打扫干净。”

林小曼手一抖，洒了。她赶紧去拿纸巾，霍景琰已经弯腰拾起了那几个勉强完整的苹果。

“重新弄。”他语气平淡，谁都能听出其中的疏离和不容置疑。林小曼被他盯得发毛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好……好，我这就去拿新的。”她小跑着去找服务员，跑到吧台前差点和人撞个满怀，差点把刚要拿的东西一巴掌扇出去。

“抱歉抱歉！”她慌忙道歉，抬头就看见刚才那位香奈儿阿姨正站在她身后，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。

林小曼囁嚅：“阿……阿姨您好……”

阿姨眼皮都没抬，飘过一句：“霍总的助理，真不让人省心。”说完扭头走人，那背影，啧，挺冲。

林小曼脸烫得能煎鸡蛋。她咽了口唾沫，鼓起勇气对吧台后面正给客人们倒酒的侍者小哥说：“小……小哥，那个水果盘……”

小哥放下酒瓶，看了她一眼：“知道，刚才已经撤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霍总的助理，麻烦您以后离霍总远点儿，免得冲撞了贵人。”

林小曼：“……”

贵人？她抽了自己两巴掌。有些人，是真不用这么客气。

回去的时候，霍景琰的车刚到。林小曼拎着刚买的水果盘，站在车边けど及。“霍总，刚……刚才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霍景琰没看她，坐在车里等。林小曼站在门外，手心心直冒冷汗。司机师傅吹了声口哨，打开门：“进去吧。”

林小曼硬着头皮爬上后座。车内很安静，只有空调的声音。她小心翼翼地放好水果盘，坐回自己的座位。

车子平稳地开回公司。林小曼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知道霍景琰对她有意见，可刚才那位阿姨……
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很碍事？”没等林小曼思考，霍景琰突然开口了。声音不大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