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嗓门一提高，整个城堡都跟着抖了三抖，客厅里的水晶吊灯差点没亮。我爸“吧嗒”吐了个烟圈，这才缓缓转过头，眼神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，像是在憋着什么坏水。

“我说王down，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装深沉？”我妈晃着小手，指着堆在茶几上的零食，“看看你，胡子都快翘到后脑勺了，跟个老神仙似的。再说了，买这么多红酒是打算请谁啊？楼下老李头？他喝这个还得我灌呢！”

我爸慢悠悠地掐灭了烟头，站起来走到酒柜前，随手拿起一瓶红酒，拧开塞子，“哦，是想庆祝一下啊。”

“庆祝啥？”我妈跟过去，胳膊肘撑在酒柜上，下巴几乎要蹭到我爸的肩膀，“你小子心里是不是又憋着啥事儿？我告诉你，老王，你要是敢瞒着我干坏事，我就把这城堡砸了，一块砖都不剩！”

“哎呀，好好好，不跟你争。”我爸走近一步，伸手想摸摸我妈的脸，被我给躲开了。“我就是觉得，咱们家这城堡，最近……有点太安静了。”

“安静？这还不好？清净！”我妈乐了，“要不是你，咱们还能这么低调？早先邻居们都以为我是神经病呢！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我爸皱了皱眉，“我想说的是，这城堡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”

我妈一听这话，脸色瞬间就变了，“老王，你想多了吧？这城堡是我们的家，能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？”

“但你有没有觉得，”我爸压低声音，“最近晚上总有些奇怪的声音？”

“奇怪的声音？”我妈挑了挑眉，“什么声音？”

“嗯……”我爸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，“像是……回声？但是又不太一样，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，但是又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。”

我妈沉默了，她自己也确实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，只是当时没太在意，以为是自己做了噩梦。

“还有，”我爸继续说道，“楼上有的时候会有人影晃悠，但是转头去看，却又空无一人。”

“胡说八道！”我妈嗤之以鼻，“那肯定是风窗的影子！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看小说了？眼睛肯定坏了！”

“不是。”我爸摇摇头，“我已经好几天都没看书了，而且我看得清清楚楚，那个人影……穿着白色的衣服，像是仆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