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又摸了摸口袋，确认那半块压缩饼干确实还在，就放下心。不是怕饿，是习惯了这种不确定性。在宇宙里漂泊这么久，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遇到什么，或者下一秒还能不能再吃上一顿饱饭。

舷窗外，星星正疯狂地转着。不是错觉，飞船的导航系统确实在记录这奇特的星象。他们已经离开上一段文明的地域好几个标准周了，却依然能看到那种诡异的旋转感。这已经是第三次遇到类似情况，前两次都是在一些被列为“危险区域”的边缘地带，这次却不一样，他们是在一片被标记为“相对稳定”的星域。

“林风，你说这玩意儿啥意思？”身边的陈默摘了摘包裹在头部的视觉增强仪，语气有点抽抽。那个玩意儿是他弄的，反正大部分时间他都盯着屏幕，眼睛早就习惯性干涩了。

林风扫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继续盯着舷窗。他发现陈默最近有点不对劲，不是身体上的，是……心态。自从他们第二次获得永生能力之后，陈默就少了那种冒险的冲动，多了些犹豫和焦虑。以前他们遇到什么怪事，陈默第一个是去搞清楚，现在却总是嚷嚷着要绕开。

“谁知道呢。”林风随口应了一声，心里也在琢磨。永生，确实不是传说中那么美好。一开始 novelty 新鲜感，后来是探索未知的刺激，再后来，就成了一种负担。尤其是现在，他们两个都老了，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子弹，动作也不像年轻时那么利索。但最操心的，还是这永生本身。

永生 Twins，这是他们获得能力后自封的名号。不是说他们长得像，而是那种命中注定的感觉。他们会同时出现在需要他们的地方，或者在危机发生时互为犄角。这种能力太诡异，他们怀疑自己和某些古老传说里的存在有关系。

“我说，林风，咱们这永生，到底是为了啥？”陈默突然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这么活着，有意义吗？”

林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“你说呢？总比直接嗝屁强。”

“问题是，嗝屁就嗝屁呗，咱们这倒好，吊着在这儿，活成一堆行尸走肉似的。”陈默越说越激动，“你看我们现在，都成老不死啦，连头发都快掉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