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又摸了摸口袋，确认那半块压缩饼干确实还在，就放下心。他不是怕饿，是习惯了这种不确定性。在宇宙里漂泊这么久，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遇到什么，或者下一秒还能不能再吃上一顿饱饭。

舷窗外，星星正疯狂地转着。不是地球那种挂在天上的慢悠悠的星星，这些都像是打了鸡血似的，唰唰地划过视网膜。偶尔有不成形状的光块呼啸着擦身而过，留下刺鼻的金属味，那是某种宇宙杂质的味道。

“这些星星，跟咱们刚离开太阳系的时候，那会儿见到的，差太远了。”秦川在旁边打了个哈欠，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疲惫。他的能量核心比林风晚启动了半个多小时，所以现在看起来人憔悴多了。

“那是当然，”林风没回头，眼睛还盯着外面，“咱们现在都在旋臂深处漂着呢，哪里还看得见太阳系那几颗小星星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”秦川揉了揉眼睛，“可我感觉我这灵魂核心，都快被这乱糟糟的能量场给搅乱了。有时候闭上眼，脑子里全是乱麻。”

林风没说话，他知道秦川指的是什么。自从他们同时获得那种永生能力后，他们的感官就变得异常敏锐，尤其是对周围空间的能量波动。有时候，这种波动会直接冲击他们的灵魂核心，带来一阵阵抽痛。刚开始的时候，他们以为是自己搞坏了，检查了无数遍飞船和身体，才发现是这片宇宙本身的特性。

“稳住就行。”林风ogen空地说，“这股能量波动，是咱们寻找线索的关键。”

秦川抬起头：“线索？什么线索？你那半块饼干，就是线索吗？”

林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：“那倒不是。不过，离线索不远了。”

他指的是前面那个急转弯的星云。在那团云气最浓密的地方，有一颗星星，正散发着微弱但难以忽略的异常能量。这颗星星的位置，经过林风连续数月的精确计算，绝对不简单。他知道那颗星星周围，很可能隐藏着某种秘密。

“准备加速。”林风说。

“还是你决定吧，”秦川伸展了一下略显僵硬的身体，“我这种状态下， anyway。”

林风没理他，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地敲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