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争气能当饭吃？”林狗子眼睛一瞪，那副破旧的眼镜片都差点掉下来，“我要争气，还能跟你一样天天吃馒头就咸菜？”我勾勾嘴角，没回他。心里琢磨着等会儿去面馆能不能蹭碗汤。

这小子，就是吃饱了撑的。咱们镇上就三个人能打，我、他、还有镇口的王五。王五老实，就爱撸串，平时屁话不多。林狗子倒好，天天酸我，说他要是有我那机缘，早就是边关第一人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扯淡。”我拍了拍他肩膀，把怀里那半块黑面馒头又往他那边推了推。这馒头，是镇口老面馆刚蒸出来的，带着热气，咬一口软乎，能嚼。林狗子眼刀子似的刮了我一眼，还是接了。

两人一前一后往那破屋子里走。屋子就三间，我那间最破，墙都快塌了，屋顶漏雨，得接盆。林狗子那间好点，门窗还算齐全，就是过于安静。王五那屋子，中间隔断，一边住人，一边堆柴火。老面馆就在镇口，离咱们屋也就百十步路。

“对了，”林狗子突然想起啥，拽住我胳膊，“你说的那个传承，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事儿，我本来不想跟任何人说，尤其是他。那玩意儿太玄乎，说出来怕他们不信，更怕引来麻烦。可他一再追问，拗不过，我只能说一句：“是大事，但不是现在能跟你说的。”

林狗子眼珠子转了转，似乎还想问，但我直接打断他：“赶紧吃吧，吃完进屋洗干净，我教你怎么练气感。”

林狗子撇撇嘴，没再吭声。那半块馒头下肚，胃里舒服多了。等收摊，天已经擦黑了。

屋里就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，风从破窗户吹进来，火苗一阵摇晃。我盘膝坐在地上，闭目养神，心里默念着传承里的方法。那是一段奇异的文字，像是古篆，又像是某种秘法口诀。我跟着念，感觉脑子里像是多了一种东西，但具体是什么，我说不清楚。

“你说你呢，到底在干啥？”林狗子壮着胆子凑过来，蹲在旁边，贼兮兮地看着我。

我睁开眼，瞪了他一眼：“捣什么乱？练功呢。”

“练啥功啊？我瞅着跟瞎掰似的。”林狗子一脸不爽，“我练了半个月都没感觉，你说你运气怎么就这么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