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，您老够了啊！”林晚扯着嗓子喊，手里还拿着卷宗，差点没站稳。顾衍深就站在办公室门口，那张俊美得不像真的脸上，眼神却像淬了冰，冷得让她从骨头缝里渗出寒意。

“我从来就没腻过你，林晚。”顾衍深走近两步，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林晚整个人笼罩，他身上的冷杉香水味太浓，几乎让她喘不过气。“离婚协议签了又怎样？你还是我的妻子，这个身份一辈子都改不了。”

林晚气得脸都红了，她往前一步，故意把卷宗往桌上一摔：“顾衍深，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恶心？离婚七天，你就跑来骚扰我，你是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我前夫？”

“骚扰？”顾衍深勾起嘴角，眼底闪过一丝兴味，“我只对你一个人有‘骚扰’的意思。别人我碰都不会碰一下。”他走到林晚面前，动作轻柔地扯开她 collar 的纽扣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锁骨，惹得林晚一阵发抖。

林晚咬牙：“顾衍深，你就不觉得恶心吗？”

“恶心？”他低笑，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，“我只觉得你好可怜。离婚的时候，你哭得像个傻逼，为什么现在又装得那么淡定？”

林晚被他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冷声道：“我只是不想和你纠缠不清，顾总。我们已经结束了，请你自重。”

“自重？”顾衍深突然伸手，捏住林晚的下颌，迫使她抬起头，近距离地看着他，“林晚，你是不是忘了，当初是谁把你捧到天上去，又是谁对你死心塌地？现在倒好，离婚了，就把我当空气？”

他的眼神太狠，像带着钩子，要把她狠狠勾进去。林晚心里一慌，下意识地往后退，却撞到了身后的桌子。书架上的书哗啦啦倒了一地，衬得办公室里气氛更加压抑。

顾衍深松开手，蹲下身去捡书，头发有几缕垂下来，遮住了他的眼睛，只留下那双深邃的眼睛，紧紧盯着林晚。他捡起一本精装书，却突然停住了动作，抬起头，邪气一笑。

“晚晚，我发现你最近瘦了，是不是我离婚太伤你了？”他把书往桌上一放，双手插进头发里，像只大猫一样看着她。“其实，我后悔了。离婚协议，作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