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草！”

一声短促的痛呼从狭窄的出租屋传来。林峰捂着脚踝，龇牙咧嘴地坐在地板上，脸上那叫一个惨状。

出租屋不大，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再加两个叠起来的小板凳就占了大半空间。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映照进来，却驱不散这屋内的颓败感。

林峰，二十四岁，一个普通的都市青年。父母早年离异，跟着母亲在这座城市打拼，靠着打零工糊口。今年刚毕业，工作还没找着，房租都快交不起了。

“操，这破地方，地不平，脚一滑……”林峰越想越气，一脚踹在旁边堆着的旧报纸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这要是平时，他最多骂骂咧咧，摔摔东西出出气。但今天……他动了真怒。

因为他接了个活，帮一个老太太搬家。那老太太脾气有点古怪，搬完家还非要拉他吃顿晚饭。林峰本不想去，但架不住老太太磨叽，最终还是去了。

结果呢？

老太太家窄，他搬个大衣柜，脚下一个趔趄，重心没稳住，整个人连人带柜子往前倒去。

老太太反应快，惊叫一声躲开了。可林峰，重心不稳，脚踝狠狠磕在了门槛上。

“咔吧——”

一声脆响，林峰感觉自己脚踝断了，疼得他脸都白了。老太太赶紧叫了救护车。

去医院一检查，果然，脚踝粉碎性骨折。

这下好了，连着打零工的钱都赔进去不少，医药费还得自己掏。本来就捉襟见肘的口袋，这下更瘪了。

林峰坐在出租屋里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一阵烦闷。他不是没努力过，但大环境不好，工作难找，他又没什么特别技能，能做什么？

“难道就要这样……一直混下去？”林峰自言自语，眼神黯淡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

手机响了，是房东打来的。

“林先生，你欠的房租快到期了，再不交的话，我得请人断水断电了啊。”

林峰接起电话，脸色一阵发白。

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交……”他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下个月一号是最后期限了啊，林先生。”房东耐心地说道：“我已经上门催过一次了，你……”

“知道了！知道了！我马上转过去！”林峰打断她的话，声音有些嘶哑。

挂了电话，林峰心乱如麻。房租，医药费，还有下个月的生活费……这一下，他彻底山穷水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