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真相初露

老王又点燃一根烟，吧嗒吧嗒吸着，眼神飘忽不定。办公室里死气沉沉的，同事们要么在刷手机，要么趴着打瞌睡。老王这种中级管理层，没事儿也没啥正经事儿干，就剩下摸鱼。

“小石头，你小子心里那点小九九，老王我都知道。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嘴角咧开一丝笑容。这新本事来得太突然，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有点神经兮兮的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能知道儿子在想啥，这感觉……还真有点意思。

就在老王胡思乱想着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接起来一听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：

“喂，是王师傅吗？我是小李，你儿子学校的老师。”

“哦，小李啊，怎么了？”老王心里有点不爽，接这种电话得摸鱼时间 pauses down。

“是这样的，小石头在学校有点不对劲，老是躲着同学。我问他，他也不说。我想着，要不要跟您通个气？”

老王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小石头那小子，以前虽然调皮，但没这么反常过。他赶紧问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小李的声音有点犹豫：“他……他好像被同学欺负了。几个高年级的，老是找他麻烦。”

老王猛地坐直了身体，烟灰缸里的烟头一下子增多好几根。他这当爹的，倒不是为了别的，就是单纯心疼儿子。他赶紧说：“那你们都怎么处理？有没有报警？”

“还没呢，我们正在调查。您看……”

“我马上来学校！”老王把烟往地上一扔，就往外冲。他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全是小石头被欺负的画面。他咬牙切齿地想着，那些小兔崽子，敢动他儿子？

到了学校，果然一眼就瞅见小石头蹲在走廊角落里。他瘦小的身影在人群中特别显眼，脸上还有两个指印，眼看要红肿起来。老王一把拉住小石头的胳膊，把他拽到一边。

“儿子，怎么样了？谁欺负你了？”老王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小石头看着他爹，眼神有点躲闪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“还敢撒谎！”老王怒了，一巴掌拍在小石头的肩膀上，“说实话！”

小石头突然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，指着不远处几个高年级的学生：“是他们……是张强他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