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缩在门后头，大气儿都不敢喘。手机在裤兜里揣得跟块砖头似的，手心都汗湿了。得，这事儿闹的，警察估计是躲不过了。

就听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我隔壁老王家的门被拧开了。我心头一紧，这贼快啊，警察来得比谁都勤快。果然，几秒钟后，就听见老王家客厅传来踱步声和压低了的说话声。

“小张是吧？就是住隔壁那个。你出来一趟，跟我们聊两句。”

完了，我脑子里嗡嗡直响，这声音，是隔壁老王！他居然自己走出来了？不对啊，我印象里他变成僵王后，连家门都快挪不动了，咋今儿就满血复活了？还是说……他不是老王了？

我壮着胆子把门开了一道缝，小心翼翼地往外看了看。就见老王站在客厅中央，表情那叫一个严肃。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衬衫，袖口规规矩矩地挽到小臂，手里还拿着个皱巴巴的宣传单，像是要去做什么社区服务工作。旁边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人，一看就是警察，一人一个手铐，目光齐刷刷地盯着老王。

“王师傅，”一个年轻点的警察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，“我们是附近派出所的，就是上次你说你家墙皮有脱落，我们来看看情况。顺便，你也别到处乱窜了，现在小区里有点……”

“乱窜？”老王接口，声音不大，但特清晰，“我没乱窜啊。我就是想出去走走，透透气嘛。”

“你看你这胳膊，还有手……”另一个年纪大点的警察皱着眉，手指头戳了戳老王的手臂，那表情跟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玩意儿似的。

老王的手指头轻轻一颤，像是怕疼似的，但没躲。“我这胳膊……是有点木， walkman戴久了都这样，懂不懂？”

我站在门边，脑子嗡嗡的，完全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。Walkman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老王他不是僵王吗？咋现在又跟个正常人似的，还说出这种洋玩意儿？

年轻警察面露迟疑，看了看老王，又看了看旁边中年警察，最后目光落在我这扇门上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，他们肯定觉得是我搞的鬼！

“小张！”年轻警察突然提高了音量，目标明确地冲我这边喊，“你在家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