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今儿这事儿真是透着一股子邪门。我，老刘，一普通上班族，早上加班到半夜，顶着俩黑眼圈刚出写字楼，就看见楼下出摊儿那老太太，正对着马路中间一棵歪脖子榆树立正了八叉。老太太这架势就不对劲，一般她不是得吆五喝六卖瓜子麻花吗？今儿倒好，直勾勾盯着榆树，嘴角还抽着抽的，像得了失语症似的。

我估摸着是没睡醒，正准备绕开，就听见老太太突然张开嘴，发出“嗬——”一声怪叫。这声调不对啊，比打雷还闷，还带一股子潮腻歪的酸味儿，直往我鼻腔里钻。等我好奇地凑近了点，好家伙，差点把我这小心脏吓跳出来。

老太太正使劲儿往上蹭，她那身洗得发白的的确良罩衫都皱成团了。她目标明确，就冲着那棵歪脖子榆树。树干粗得跟老根儿似的，谁知道她咋想的，伸出干枯的手，啪啪啪就拍。拍着拍着，她猛地来了个鲤鱼打挺，手脚并用地就往树干上爬！

爬是爬不上去，但她那动作太瘆人了。上半身还在往下坠，两条腿倒挂金钩似的绷得笔直，像两把出鞘的尺子。我那胆子不算小，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，心想这老家伙不会是犯迷糊爬墙玩吧？可她那眼神，浑浊得跟 photographer 马桶里的洗洁精似的，死死盯住树上，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哼个不停。

“呔！你这老虔婆，耍什么把戏！”旁边早餐铺的王大厨叼着烟，叼着训斥。这王大厨嗓门大，跟唱戏似的，嗓门一抬，那股子烟火气顿时盖过了老太太的怪味儿。“想爬树早说啊，我教你三招‘猴子偷桃’，保证比你这笨手笨脚强！”

王大厨说着就要凑上去，被我一扶胳膊给拦住了。“没事儿，自个儿疯， пусть 。”

可这不对啊，我冻得一身鸡皮疙瘩。老太太这行为太诡异了，明明看着就快摔下来了，愣是没吭声，也没降低频率。那榆树孤零零地杵在马路中间，就是一棵破树，咋能让老太太这么神魂颠倒？

我正琢磨着这事儿是不是该报个警，或者找消防来搭把手，就听见旁边早餐铺的瘦高个儿小张喊道：“老刘！快看那树顶上！”

我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头——我的妈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