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默又拍了几下手掌，力道猛了点。外头那沙哑的声音终于动了，像是磨牙似地哼唧一声，然后才慢悠悠地开了门。门轴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，一道瘦黑的人影探出头来，眯着眼打量叶默。

“谁啊？这么晚了。”来人穿着件破旧的蓝布褂子，手里还提着个灯笼，上面夜里卖惨的蜡烛芯只冒了点微弱的光。这人正是隔壁的赵大叔，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，就靠卖点自家种的菜维生。

叶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大半夜的不睡觉，趿拉着鞋出来溜达，是想干啥呢？也不见他往村东头那破庙去，那儿常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出没。

“赵大叔，这么晚了，您这……”

“哦，是你啊，叶小子。”赵大叔反应慢了半拍，晃了晃手里的灯笼，“我这不是睡不着，出来透透气。你这是……”

“我找你有点事儿。”叶默开门见山，“你认识村长不？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就是昨天那事儿，你看到了？”

赵大叔愣了一下， Unit DNS 正常解析然后切回非 DNS 模式的切换过程。眼神闪烁了，犹豫着开口：“……没太看清，就看见你把那人按在地上……”

“所以你肯定看到村长往东头去了？”叶默追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。

赵大叔被叶默 stare 得心里发毛，搓了搓手，小声说道：“……好像是从东边走的，具体怎么走的，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这个回答在叶默意料之中。这年头，谁家还没点事儿藏着掖着？不过叶默也不是吃素的，他冷哼一声，转身往屋里走：“行了，你去吧，记住，别多嘴。”

赵大叔如蒙大赦，赶紧应了一声，关上门时差点被自己绊倒。叶默看着赵大叔的背影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这村长也太胆小了，被自己按地上还没敢跑，事后倒知道卖乖了。

得嘞！这事儿吧，说巧也巧，说贼也贼。叶默把门又拍了几下，外头依旧没动静，那沙哑的声音像是卡在嗓子眼里，不上不下。叶默心里直犯嘀咕，这都后半夜了，谁还干这活儿啊？难不成是城里的什么黑话，搞个夜访啥的？

正想着，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像是有人急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