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默眉头一皱，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：“让你们滚了，还不滚？”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，外头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，但没立刻应声。叶默心里有数，这帮废物，还得他亲自去“请”。

他朝里走了两步，又停住，对着门的主旨方向踹了一脚。门板晃了晃，发出“咯吱”的呻吟，显然这破门底子不厚实。

“妈的，装死是吧？” 叶默低声骂了句，手指在鞋底摩挲了几下，指甲扣进了鞋底纹路里。他想了想，又从口袋里摸出火柴，小心翼翼地划着。

火苗一闪，映亮了他半张脸。借着微弱的光，他看到外头那瘦黑身影猛地一缩，像是被烫到似的，连带着门也往旁边一歪，露出个更小的缝。

“我说…我说你干嘛…” 外头的声音细若蚊蝇，带着明显的害怕，“我这…我这真不是故意不滚…就是…就是腿抽筋了…”

叶默嗤笑一声，挥手隔空拍过去：“少废话！现在滚，爷还能饶你们！再磨叽，爷就踹门了！” 他说话是虚的，但那股子煞气逼得人心里发毛。外头沉默了几秒，那声音终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，“行行行，我滚，我滚还不行吗？” 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从里头拉开了条大缝。

叶默抬脚就跨了进去，一眼就看到地上蜷缩着个矮胖的身影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，看不清人。叶默往前走了两步，一脚踹在那人屁股上。

“哎哟！” 声音凄惨，那人像只被踩住的蛤蟆，猛地弹起来，哆哆嗦嗦地往后退，“大…大哥，我错了，我真错了…”

“错了？” 叶默嘴角一勾，露出一丝冷笑，“你错得离谱！从明天起，给我滚去山脚下的砖厂干活！一天让你搬一百块砖，不够算偷懒！累死了算你的事！” 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块石头砸在地上，沉甸甸的。

那人刚直起身子，听到这话，脸色瞬间惨白，腿一软又差点瘫下去。“不…不用了大哥，我…我还能干…” 他声音都在发颤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看着叶默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
叶默懒得跟他废话，转身回到院子里，悠然自得的看着那几间破瓦房。他踢了踢脚下没盖屋顶的猪圈，泥块飞溅。

“赵虎，你他妈倒是点炮啊！” 叶默对着院门方向吼了一嗓子，声音远远传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