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蹲在破巷子口，嘴里叼着半截没燃完的烟，吧嗒吧嗒地抽着，眼神瞥着巷子深处。他刚从刚才那场“切磋”里爬出来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，肋骨估计断了两根，但眼神他妈的亮得吓人。

“比武，就得这样！”他对着空气吼了一嗓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，“缩头缩脑的算什么英雄？江湖，就是砧板上的肉，你不咬，别人就咬你！”

巷子里那声惨叫还没散尽呢。刚才那场“切磋”，对方是个练了五六年拳的，王大锤呢，三年杂活混出来的身子和一身愣劲。结果呢？对方躺在地上，龇牙咧嘴，王大锤也趴地上喘气，双方都挂彩了。但这叫公平，王大锤觉得。

旁边路过个捡破烂的老头，直摇头：“年轻人，少来这一套，容易遭报应。”

王大锤啐了一口：“报应？老子活着一天，就拿着拳头活一天！没那股狠劲儿，在这江湖里，连狗都不如！”

他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直起腰，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脯。这胸脯拍得砰砰响，带着一股子蛮劲儿。王大锤就是这样，不好看，没文化，初中都没毕业，可他认死理，练出的都是实用功夫。他管这叫“硬核武侠”。不是那些小说里写的，动动手指就能把人点倒，那是扯淡。真正的武侠，就是拳拳到肉，刀刀见红，能打才行，不能打，你就是个废物！

他想起昨天电视里放的那些剧，一群人动不动就比划比划，动动手就躺地上了，跟演小品似的。他旁边那哥们儿还乐得直笑：“哈哈，这也打不过，那也打不过，太逗了！”

王大锤听得直翻白眼。“那是演呢！演也得有个谱吧？真打起来，谁还给你调戏镜头？”他嘀咕着，心里一阵烦躁。“这世道，怎么连武侠都变虚了？”

他晃晃悠悠地往家走，脑子里盘算着。他是个苦力工，每天在工地上搬砖，累死累活，挣点辛苦钱。晚上呢，就在这老城区里混混，有时候跟人练练，有时候就自己对着墙出拳。他说，人得有东西护着家，不能让人欺负了。

走到一个街角，几伙小混混围着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，嬉皮笑脸地嚷嚷：“婆娘，买点东西呗？嘛玩意儿啊，新鲜不新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