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剩被甩开手，愣了两秒，才反应过来老王这是在跟他置气。他咧嘴一笑，也不恼，拍拍老王的胳膊：“哥，我这可不是颠三倒四，是实打实的胡乱说。你想想，咱这摊炸鸡排，一天下来流水哗哗的，挣个几块钱是小数。等再过两年，搞个连锁，那不就……”

老王没接他话茬，心里盘算着别的事儿。他刚从厂里出来，手里有点闲钱，琢磨着要不要把这点钱投到这小吃摊上。摆地摊风险小，要是能做长久，比在厂里拧螺丝强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别跟我绕弯子。你那点想法，我听着都累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倒是有个主意，你听听成不。”

王狗剩眼睛一亮：“哥，你说，我听着。”

“咱这炸鸡排做得好，但也就限在这一块地儿。人一多，城管就爱找麻烦，而且味道再香，也架不住天天吃。”老王走到摊子前，瞅了瞅周围的环境。那条街虽然挺热闹，但摊子挤得满满当当，想再添个摊子，怕是难。

“我这想法是，搞个流动摊。”老王把想法一说，王狗剩听完就直点头：“对对对，流动摊这招妙啊！不过……”他皱了皱眉，“流动摊可不是那么好干的。首先得有个车，其次得看路线，再说了，城管那块儿，谁知道他们啥态度呢。”

“车的事不急，”老王拍了拍胸脯，“我最近看上了一辆车，二手的，但保养得不错。至于路线，咱们分头行动，你负责打听周围哪些地方人多，我负责研究城管巡逻的规律。”老王眯着眼睛，“这事儿，关键在人。只要咱们不惹事，城管还能赶咱们走？”

王狗剩被老王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，他没想到老王居然还有这脑子。他嘿嘿一笑：“行，哥，听你的！这事儿交给我，保证给你摸个门道出来。”

当天晚上，王狗剩就行动起来。他骑着自行车，在周围几条街转悠，见人就打听。他是个机灵鬼，几轮下来，就把哪些地方人多，哪些时间人最多，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
第二天一早，老王就把那辆二手车开到了摊子旁边。车是那种老式的工具车，经过老王的简单改造，上面加了个铁皮罩子，看起来倒也挺像那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