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跟那姓李的组个队不行啊？”晚上聚餐，我借着酒劲，筷子杵在碗里，直勾勾盯着对面正跟几个大老板谈笑风生的主角。

老王扒拉两口饭，眼角余光扫我：“我说你小子，喝多了吧？人家那是大佬，哪是你能碰瓷的？再说了，人家现在跟项目急，缺你这套？”

“急？”我嗤笑一声，把筷子往桌上一砸，“几家公司抢着收，那份Offer几百万的年薪，换个人早扑过去了。我看啊，这姓李的就是会来事，嘴巴甜，脑子更甜！”

老王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，转头看我：“你小子怎么就钻牛角尖呢？人家那叫本事，张嘴闭嘴就是AI，什么算法优化，什么模型迭代，听得我一愣一愣的。上周他跟我说，他们那个项目要上量，明年股价最少翻三倍！”

“翻三倍？”我眼睛一亮，这要是真成了，抽成下来他不得 cliffsnotes 几个亿啊？我早就知道老王手头紧，正愁找机会借他点零花钱，“我说老王，你跟他说说，借我点‘启动资金’，我最近手头紧，急着……”

“停！”老王筷子猛地一拍，桌上碟子跟着跳了一下，“你小子又惦记他那钱了！我跟你说，那姓李的根本不缺钱，人家做项目是给自己铺路，哪是做给你我这种外行看的！”

“那他找你，找我们这些‘外围’，是想做什么呢？”我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琢磨着，他可能缺人，缺那种……懂点黑科技，能搞点骚操作的人。”

老王瞪大眼睛：“你小子脑子里都是什么妖蛾子啊！什么骚操作不骚操作的，人家是正经搞科研的！再说了，他现在也没说要人，就是之前吃饭的时候提了一句，说这项目要是能成，要给一个‘会讲故事’的人拉赞助。”

“会讲故事？”我咂咂嘴，“这词儿新鲜啊！老王，你这朋友，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？总感觉他最近像着了魔一样，天天抱着本破书看，晚上还点一堆什么服务器，电费估计都交不起……”

老王摇头：“谁知道呢，他自己不说。不过你这倒提醒我了，等下我问他，看他怎么说。”

酒过三巡，老王终于挣脱了生意伙伴，凑到我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你猜怎么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