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磊盯着屏幕，这事儿简直比他写的最难缠的Bug还烦人。一个客户，大客户啊，说他们新做的系统有漏洞，非要找茬。漏洞？吴磊看着那行代码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明明测试过三遍，每个环节都走了，怎么就出问题了？客户那边直接甩出一堆截图和“证据”，说得跟真事儿似的。

他点开那条“证据”，发现是个抓包。技术含量不算高，但很阴损。客户那边连抓包用的工具都没搞明白，却非要拿这个说事，摆出一副我是大老板、你给我解决问题的架势。

吴磊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缸里已经有三四个死掉的烟头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都立着。这帮城里人，就是事儿多，说话还半瓶子晃荡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先不管了，先把这破系统再过一遍，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。

debug是个技术活，也是个体力活。吴磊盯着屏幕敲了一小时，又是复制粘贴，又是单步调试。汗顺着额头流下来，滴在键盘上，啪嗒一声轻响。他没去擦，继续埋头苦干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太在意，顺手按了语音来电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声音挺好听，但有点冷：“喂，吴磊吧？我是老张的司机，你手下那几个项目，明天得用车，你得安排安排。”

吴磊一愣。老张？城里那个有头有脸的老总？他手下那点项目，哪需要上他这种级别的人亲自过问？更别提用车了。他打开微信，给对方发了条消息：“您搞错了，我们没用车的事。”

那边没回消息，直接又打电话过来了。吴磊皱着眉，直接接了。电话那头语气更冲了：“吴磊！你什么意思？老张让我跟你说的，明天那几个项目全得用车，你管不管？”

吴磊有点火大：“我管不了！你跟我说的项目，我们明明说好自己解决交通问题的，怎么现在变卦了？”

“变卦？老张让你必须用车！他说那是他的面子！”女声提高了八度，“你要是不愿意，就别干我们老张的业务！”

吴磊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老张的面子？他吴磊得给老张面子？他声音也大了起来：“我告诉你，客户的事客户自己解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