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ilo走出写字楼时，晚风有点凉。他下意识裹了裹外套，手机还攥在手里，屏幕暗着，但Milo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等他点开。像某个未完成的约定，或者说，某种他本能抗拒却又隐隐期待的东西。西餐厅？不是吧，项目庆功宴还搞得这么私密，他心里嘀咕。

手机是程慕野给的，说是晚上有个小聚，让他过来。Milo对程慕野印象不算差，就是觉得这领导年纪轻轻就混得这么上有大靠山，有点不地道。具体怎么不地道，他也说不上来，就是有种隐隐的不安感。

车子停在餐厅门口，Milo抬头一看，这地方他确实没来过。低调奢华的那种，不像市中心那些火气冲天的网红店。他推门进去，里面没开灯，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。吧台后面坐着一个人，程慕野正低头倒酒，听到动静抬起头。

“来了。”程慕野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Milo觉得他眼睛亮得有点过分。“快上来。”

Milo走近了，才注意到吧台角落里坐着两个女人，一个他面熟，是部门新来的实习生小雅，另一个他完全没印象。程慕野给他倒了杯酒，男人手腕上的钢笔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光。

“小雅，这是……”程慕野指了指Milo。

“Milo哥！你跟程总一起来的啊？”小雅眼睛一亮，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。

Milo有点懵，这小丫头看起来挺单纯，怎么跟领导搞到一起去了？他没说话，抿了口酒，酸甜苦辣，没什么特别的。

角落里的女人注意到Milo的目光，微微抬了抬下巴。她穿着米色长裙，头发挽在脑后，气质温婉，像一本安静的书。

“阿野，”女人开口，声音轻柔，“这位是新来的？”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Milo，像画师在审视作品。

程慕野没回答，只是又给女人倒酒。气氛有点诡异，Milo脑子飞转，试图从这两人身上找出点联系。难道小雅是这女人的……？这可能性不大啊。

酒过三巡，程慕野突然放下杯子：“Milo，你跟阿狸认识？”他拍拍女人的肩膀，叫她阿狸。

Milo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女人，她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，眼神却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