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Milo手里还温热着，他拿着走出写字楼时，晚风吹得他后脖颈发凉。老地方？西餐厅？不是吧，这都什么场合用得着去西餐厅？项目庆功宴搞这么私密？他心里犯嘀咕，但也没多想，想着先回趟公司处理完手头这点活儿再说。

浓稠的都市夜色下，车流声像永不停歇的背景音。Milo把车停在离西餐厅还有一段距离的小巷口，推着车锁，抬头看了一眼招牌。富丽堂皇的玻璃幕墙在霓虹灯下折射出晃眼的光，门口寒舍绅士穿着统一的西装，挺拔得像一排排士兵。

Milo啧了一声，这排场，还真像是搞什么特殊。他换了个更隐蔽的角落，打算先潜伏观察一下。刚蹲下没多久，就听见旁边树影里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和压抑的谈话声。

“你说他今晚肯定去？”一个男声压得极低。 “还能不去，人都约了老地方，还能是别人？”另一个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Milo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地方，西餐厅？他们是在说……程慕野？他悄悄探出头，果然看见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树后走出来，其中一人手里还捏着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是程慕野的微信二维码。

他靠得更近了些，听得更真切。“那小子不是刚跟陈氏解约没多久吗？怎么突然想起请客，不会又想搞什么商业联盟吧？”另一人嘀咕着。

“商业联盟？你看看这地方，像吗？”第一个男人摇摇头，“我赌五毛钱，今晚是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巷口的光线突然亮起，Milo猛地缩回脑袋，屏住呼吸。一对年轻情侣从巷子里穿过，男人揽着女人的腰，两人笑得格外亲密。

“这年头，情侣约会都去这种地方？”男人低声嘀咕，像是还在回味刚才听到的对话。

Milo的心跳有点快，他再次探头时，那两个男人已经拐进了另一条街。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他没想到，自己跟程慕野之间，除了公事上的交涉，还藏着这些不为人知的线索。那晚在西餐厅，程慕野真的只是像朋友一样吃饭聊天，还是……？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程慕野的消息：“快到了，别迟到了。”

Milo盯着屏幕，手指在按键上悬着，心思乱糟糟的。他看着西餐厅门口的旋转门，又看了看自己藏身的地方，突然觉得今晚是个挺诡异的开端。这顿饭，怕是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