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书馆靠窗的位置，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Milo 正埋头看书，心思却飘到了九霄云外。桌上那杯早凉透了的咖啡，皱着眉头端起来抿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呛得他咳嗽两声。

“Milo，又在想什么呢，这杯咖啡都凉了。”

头顶传来程慕野熟悉的声音，带着点无奈的调侃。Milo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飞快地抬头，对上程慕野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装作不经意地别开视线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。

“没想什么，就是突然觉得，这阳光有点刺眼。”

程慕野没再追问，自顾自地把旁边的休息卡扫在桌子上，人也跟着坐了下来。他是 Milo 这家咖啡店的常客，每次来都挑这个靠窗的位置，像粘在了这里一样。Milo 暗自翻了个白眼，明明是人模狗样的大老板，却总是喜欢摆出一副被全世界 abandoned 的样子。

“怎么？今天生意不好？”

程慕野拢了拢外衣的袖口，语气里带着点宠溺的调侃。Milo 心头一紧，面上却依旧嘻嘻哈哈地摆手，“没有啊，今天生意正好，才被你打搅了清净。”

程慕野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盯着他，“我看你是心烦。” Milo 刚想否认，就被程慕野接下来的话堵了回来。

“听说你追那个医学院的学生，进展缓慢？”程慕野慢悠悠地搅动着咖啡，像在玩味什么。“小姑娘挺有眼光的，眼光高着呢。”

Milo 一愣，随即脸色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从未告诉过程慕野自己追女孩子的事，这下算是被拆穿了。他低下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是我，但我会追到手。”

程慕野挑眉，突然伸手覆上 Milo 的手背，力道不大，却让他浑身一僵。“怎么，准备用什么金手指啊？”

Milo 心头一跳，这才明白过来程慕野话里的深意。他抬起头，对上程慕野带着审视的目光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难道要告诉他，自己根本没准备好接受别人的感情，只是因为程慕野的鼓励，才决定去尝试吗？

程慕野似乎看穿了 Milo 的心思，轻轻叹了口气，却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然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，又掏出手机递给他。